躲,虽然没有骨折,但是被顾老爷子打到骨裂了。顾老爷子被伺候他的保姆拦住后,仍然不解气,更不打算就这么便宜了原弈迟,将顾意浓就这么交给他。
除了没处理好顾意浓被下药的事,二也是因而原弈迟当时是英国国籍,还在华尔街工作,顾老爷子接受不了顾意浓远嫁海外。虽然那个时候的华臻董事长原怀瑾已经接触上了原弈迟,想让侄子接管集团,但华臻那个时候是强弩之末,即将面临拆分,顾老爷子根本就不看好。等顾老爷子真正同意原弈迟和顾意浓的婚事时,也是在他放弃英国国籍,并将华臻重新做大做强之后了。
“他表现得确实可以。"顾意浓闷闷地说道,“所以我暂时没有和他离婚的想法。”
顾俪卿轻笑道:“看来你哥哥说的没错。”“我哥哥说什么了?“顾意浓费解道。
顾俪卿温和地看着妹妹:“他说你其实是喜欢原弈迟的,至少在七八年前那阵儿,是喜欢他的。”
顾意浓的心跳突然加快。
她垂了垂眼睫,却没有矢口否认。
原来哥哥早就看出来了。
也是,她当年为了能接近原弈迟,和他制造更多的相处机会,没少麻烦过哥哥。
顾砚卿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藏的那些小心思?不过原弈迟向顾老爷子求娶她的时候,应该就是在那件事发生过后吧。想起那件事。
顾意浓的胸口便有些发闷,心脏也隐隐作痛,微弱的痛源甚至蔓延到了小腹处,甚至有加剧的倾向,她颦起眉目,捂住那里,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预产斯应该要提前了。
京市。
Q大华臻学院的开学典礼和二十周年院庆日在同一天举行。华臻学院由华臻集团的前董事长兼总经理原怀瑾资助并创立,启动资金为十亿元,近年经常追加投资,只招收研究生,且主修的科目和牛津的贝利奥尔学院类似,是结合了地缘政治、经济学、全球事务、领导力等课程的交叉学科。毕业生的去向也多种多样,并没有如外人揣测的那般,这里仅是华臻培养嫡系人才的孵化地。
原怀瑾很重视这个学院的项目,退休之前,每年都会来参加新生的入学典礼以及六月的毕业典礼,自从原弈迟接管集团后,便叮嘱侄子一定要重视这两个典礼,并亲自出席。
入学的新生穿着统一的蓝色院服,坐在观众席处,在院长和校长都发完言后,齐齐注视着那位被奉为座上宾的男人在校领导极为尊重的礼遇下,于前排起身,走向了印有校徽和中英文院名的讲台。男人的身量高大修挺,话筒的位置于他相对低矮,但无须纡尊降贵,亲自动手,就有西装革履的助理走上台前,帮他将话筒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助理走下演讲台后。
男人抬起修瘦指骨,又朝下巴的方向扳了扳话筒,左手无名指处的戒圈在礼堂的吊灯下晃出一道浅弱的光弧,视线寡淡地看向观众席。他无须念稿,全程脱稿,嗓音是低沉的,偏厚重的,在公开场合听起来有威严感,但私下絮语时会很有男人味。
虽然原家是典型的中式豪门。
但现任继承人并不像个传统的中式贵公子。坐前排的学生更能看清他的相貌,眼窝深邃,五官立体,轮廓冷峻,英俊到过分,有些西人的特点,更像老派的欧美绅士。男人穿着量体裁衣的蓝色竖条纹西装,单排扣,枪驳领,侧身有考究的开衩,是以无论是坐是站,面料都会很服帖。袖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半英寸的衬衫,昂贵的腕表掩在里面,领带的温莎结也打得端方又雅致。
虽然他演讲时的姿态还算随和。
但因为年纪尚轻就处于高位,仍有种阶层之上的距离感。演讲结束后。
男人重新在前排落座,这时刚才帮他调整话筒的助理弯腰走到他面前,同他附耳低语,似乎有很紧要的事要和他传达。随后学生们便看见,华臻总裁的脸色有了变化,几位重要的校领导也从前排起身,态度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