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是掠夺者,在感情上,也要把围剿的猎物完完整整地拆吃入腹,不留任何余地。
顾意浓不想再让原弈迟这么侵犯她心灵的空间,她都已经决定将曾经的喜欢还给他了,这个狗男人还想要她怎么样?她故意用尖刻的语气问道:“这次你不给我设置测试了吗?”说到这儿,还是觉得有些委屈,语调闷涩地又问道:“又要给我弄什么倒计时吗?”
耳边落下他醇沉的叹息,无奈地唤道:“Sily girl."“我刚才说过了,不会再有什么测试,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师生。”“我会努力变成你想要的样子,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顾意浓眼睫轻颤,心底有一瞬间的动容。
她偏头看了男人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那件事她难以启齿,也觉得很难堪,虽然知道江浩天对她进行了最为下作的荡-妇羞辱,但再遭受那样强烈恶意的时候,她的大脑竞然宕机了,变得一片空白。
她的内核还没有稳定到不对那样的刺激做出任何反应。顾意浓攥紧拳头,吞掉的那半个三明治,让她的胃部泛起轻微的烧灼感。但是她不知道该怎样报复他,总不至于像他一样,专挑一些下作的字眼骂回去吧。
男人的大手包覆住她温腻的小手,将她的手指一根又一根地掰开。他低头,姿态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手背,说道:“你什么都不需要想,也不需要做,因为那只是只虫子而已,我不想脏了你的手。”男人仍然用极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仿佛也在哄诱着她,将心灵完完整整地交付着他。
他的睫毛很黑也很稠密,在眼睑拓下阴影,顾意浓的心脏也宛若被网线密密麻麻地缠绕住,也束缚住,不容抗拒,也不容挣脱。凑近去看,男人的眼窝深邃,鼻背又挺又直,皮囊的美好之处也突显出来。顾意浓被那道目光看得有些发慌。
忽觉无名指处有些痒,他已经扭过戒圈,将它扶正。男人沉闷地笑了声,说道:“如果这种小事都摆不平,我也不配做你丈夫了。”
原弈迟让童倩配合他三个月的时间。
在等待的过程,童倩的心脏经常会体会到一种麻木的煎熬感。没退圈的时候,童倩每每感到煎熬,都会靠抽烟来缓解,这件事是她不为人知的秘密,江浩天不知道,顾意浓和郑闯不知道,只有她母亲知道。二十岁之前,童倩的母亲都要跟组,她成年后就开始接感情戏了,母亲却要求剧方,吻戏用借位,也会借着给和她演对手戏的男演员送食物的契机,敲打敲打对方,让他们在和她拍戏时注意分寸,不要越界。整个剧组,上至导演主演,下至场务工作人员,在闲暇时都人手一支烟。童倩因为压力太大,也悄悄地买了一包,躲在影棚外的某个小巷子里抽。母亲很快就发现了这件事。
出乎童倩意料的是,母亲没有批评她,也没有阻拦,只是提醒她,不要让别人拍到。
这两年她和江浩天一直在备孕。
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她又想通过抽烟来缓解,但抽烟只会更不利于备孕,于是她选择用折千纸鹤的方式来转移。那天从法院出来,童倩就买了很多的折纸,还有很多的玻璃罐,每天都会将其中的一个罐子里填满五颜六色的纸鹤。到今天为止,她的桌子上已经有了三十多罐的千纸鹤。今天的纸鹤刚开始折。
她眉眼沉郁地低着头,纤细的手指熟稔地翻上翻下,边折着千纸鹤,边回想起媒体对她的评价一一
童倩过得太顺风顺水了。
还没成年就摘金马奖了,事业运太好了。
栽在恋爱脑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娱乐圈里根本就没有那么顺风顺水,她六岁就在母亲的安排下出道了,大大小小的角色都接过,在那些小成本的民国剧或者家庭伦理剧里也跑过龙套,还要兼顾学业。
金马奖是在她十七岁那年摘下的。
而在那一年,她已经出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