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这种情况,能不能上市已经不是最要紧的事情了。”
“这个关卡如果都过不去,你还想着上市?”江母理智地同儿子分析道:“大不了今年就不上市,但我们一定要保住品牌的名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江母态度笃信地说道:“等这个风头顺利渡过,晚几年再上市也不迟。”下午四点。
京市某酒店式公寓。
童倩脸色凝重地坐在桌前,双手捧着手机,两个拇指敲着屏幕上的26键拼音键盘,反反复复地在备忘录里修改起想要发布在微博上的发言。正犹豫着要不要再联系以前认识的公关团队,帮她再把把关,却接到一通陌生的电话号码。
地区为京市。
手机并没有识别出是骚扰的号码。
她叹了口气,按下接听键:“你好,请问你是?”电话的那边响起一道沉淡的嗓音:“童倩,是吗?”童倩的眼神微变,表情略带惊讶地听着那边又说道:“我是顾意浓的丈夫。”
对方言简意赅地询问道:“我太太回家后就情绪失控了,我想知道你们在法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的语气是偏淡的,但毕竟是被权势浸淫多年的上位者,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都会让即将回答的人体会到压迫感。童倩回忆起那些侮辱意味的字眼,不知道从何开口,看来顾意浓也不知道该怎样和原弈迟讲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她知道江浩天是个烂人。
但也没想到他能下作到这种程度。
她组织起语言,忍受着心底的不适感,同男人转述道:“江浩天在法庭的大厅辱骂了顾意浓。”
话音刚落。
童倩明显感觉听筒传出的呼吸声变重了些,已经能想象到男人强抑怒火的模样。
像原弈迟那样的人,做出些薄怒之态,都会让人畏惧。“他说什么了?"男人嗓音沉厚地问道。
童倩吸了口气,一五一十地说道:“他真的说了很过分的话,他说顾意浓乱搞男女关系,不自爱,婚前就怀孕了…”电话的那边。
男人的眼底划过一抹冷锐的杀意,额角也暴起了青筋,他低着头,缄默了几秒,才嗤声道:“他还真敢说。”
心脏深处的暴虐在无尽滋长。
这几个月他小心翼翼,生怕顾意浓又被他惹哭,再在怀孕的期间情绪失控,而他捧在手心里对待的女人,却在外边,被那种渣滓肆意辱骂。竞然还用那样的字眼形容她。
江浩天他怎么敢的?
“你和那个男人有冲突吗?"他眼底的锐意在加深,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淡。童倩将法庭上和法院大厅里发生的事,以及和江浩天的对话都同原弈迟复述了一遍。
“谢谢你对我太太的维护,不过你有些沉不住气了。”童倩心底一紧,不解道:“怎么说?”
男人沉静又冷漠地说道:“你不该将底牌那么早就露出来,也不该打草惊蛇,将你的计划直接告诉他。”
“但我能理解,因为你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童倩的心底涌起了不详的预感,有些慌张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母子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
原弈迟嗓音寡淡地说道:“不出所料的话,那个男人的母亲应该会拿你和郑闯之间的事做文章,倒打一耙,先给你泼脏水。”童倩的心脏顷刻跌了下去,她忽然觉得寒意侵身,无助地说道:“他们为什么可以这么无.……”
“不要紧。“男人沉稳地说道,“三个月后,你肯定能和江浩天顺利离婚。”“不过前提是,你要配合我。”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三个月后,你不仅能顺利恢复单身,他们母子也会遭到应有的报应。”
童倩蹙起眉头,不清楚原弈迟会怎样处理这件事,她又该怎样配合。“稍后会有律师联系你,他会告诉你具体该怎样做。”“至于财产的分配,你是想让江浩天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