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不错,但她总是会做一些片段模糊的梦境,梦里她像从前那样被男人压在身下,只能无助地抬起手臂,攀附住他的肩膀,耳边落满了他磁沪的气息,大脑都快要被烧坏。
那种被他圈占住一切感官的体验格外真实,以至于稍稍回忆起,心脏都会产生压迫感。
顾意浓无瑕去像弗洛伊德那样分析自己的梦境,梳妆打扮,简单吃了些早餐后,就让陈叔将她送到了法院。
去之前,她其实很担心江浩天会缺席,故意溜童倩一把,直到看见他人模狗样地坐在被告席处,顾意浓才松了口气。更出乎她意料的是,江浩天那种妈宝男,竞然没让他妈妈陪同,而是独自来的,身旁只有他雇的那位离婚律师。
顾意浓和发小郑闯坐在同一排席位上,表情凝重地听法官说了些流程性的话。
在确认完童倩和江浩天的身份并告知权利后,他敲下法锤,嗓音威正地说道:“京市xx区人民法院今天依法公开审理原告童倩与被告江浩天离婚纠纷一案,现在开庭。”
对于只能通过诉讼渠道才能离婚的人来说,向法官陈词就像在亲手揭开自己还没结成痂痕的伤口,原告需要忍受着血淋淋的二次伤害,用平静的语调,诉说起她和男人婚前的感情。
又要忍着恶心,再次提起男人在婚后如何伤害的她。法官问道:“你说原告出轨了,有证据吗?”“是什么等级的出轨?”
“如果只是和别的女性聊天,在法律意义上不能被定性为出轨。”“原告的出轨情形是通奸,还是和别人同居,还是更严重的重婚行为?”童倩表情麻木地说道:"前两者。”
“你说原告和别人通奸和同居,你有证据吗?”童倩说道:“我有证人。”
那边的江浩天唇角微勾,发出很轻蔑的一声嗤笑。凭顾意浓的一面之词,可没有办法证明他和别人通奸,他让下属以自己的名义,给他的情妇租了间高档公寓,从来都没和她在酒店里开过房,童倩调不出来摄像记录,也调不出来转账记录。
给外遇对象买东西的时候,江浩天也留了个心心眼,都是用的下属的信用卡,再让他找公司的财会还账。
江浩天每天都会将他们的聊天记录删除,他妈妈给那个女人封口费的时候,也让她当着她的面,将所有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删光,并把她送到了国外避风头,让童倩和律师找不到她。
就在江浩天偏了下脑袋,面露得色地调整起坐姿时,他听见顾意浓说道:“我还有一段录像,也可以做为证据。”
江浩天的表情骤然生变。
录像?
哪里来的录像?
顾意浓的爸爸是开影视公司的,和一些大狗仔有联系,是在发现他有外遇后,派人偷拍他了吗?
江浩天有些沉不住气了,没理律师的阻拦,瞪向顾意浓,质问道:“你哪儿来的录像,如果是偷拍的,我会告你侵犯我的隐私权!”“请被告注意法庭秩序!"法官说道。
江浩天表情悻悻地噤住了声。
直到顾意浓在法官的要求下,放出那段在妇产医院的视频,江浩天的心底才涌起了些许的恐慌感,医院是公共场合,调出录像不能算侵犯他的隐私。不过顾意浓和童倩的律师是从哪里弄来的这段录像?江浩天很费解,那种医院的监控一般只保留几个月,而他陪情妇去孕检之后已经过去了近半年的时间江浩天的眼角轻微地抽搐起来。
童倩的这个发小真是个麻烦精。
他其实早就看顾意浓不顺眼了,童倩刚介绍他认识她的时候,顾意浓就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她是生得貌美艳丽,但不是所有男人都忍得了她那种大小姐和公主病脾气的。
更何况她还多管闲事。
偏要掺合他和童倩之间的私事。
“我就是在那天去医院做的孕检,视频就能证明,挽住江浩天手臂的女人就是她的情妇,法官你看,她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