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轻轻擦过苏意凝的肌肤,而后又弯了弯,碰到了两人结合之处。冷风吹动着鹅毛大雪,雪花轻柔的拂过河面,却没有着急落下,而是被风吹着在河面上打着旋,转过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落在河面上,留下了些细微涟湘伴随着这一片雪花落下的,还有一旁不知名的鸟儿衔来的小石子,叮咚一下,掀起了大片涟漪。
苏意凝只觉得头皮酥麻,一股快意冲破了她的理智,让她的大脑有了片刻空白。
忍了一夜的声音,到底还是泄了出来。
婉转动听,嘤咛细语。
屋子里的声响渐渐停歇,而后传来了几声床幔被挑起的细碎声,紧接着有人走动往净室而去的声音。
淅浙水声间夹杂了几声低泣,而后渐渐无声。隆冬时节,天亮得格外晚些,直至辰时天边才刚刚擦亮。谢誉要去上值,虽折腾了一夜却也不能赖床,天刚擦亮便起了身。苏意凝被他起身的动静弄醒,却并不想理他,扭过了脸,将后脑勺对着他。谢誉也没在意,心情甚好的穿戴好衣物系好腰带,勾唇站在床榻边盯着苏意凝圆圆的后脑勺看。
“真不看看我?”
苏意凝不为所动,甚至往里侧滚了滚,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连后脑勺都不留给他了。
“还挺冷酷。”
谢誉忍俊不禁。
“但没事,为夫就是爱你这副冷酷无情的模样,一下子就闯进了我心里。”苏意凝掀开了被子,蹭得一下坐起了身,将手边的绣枕拾起砸在了谢誉身上。
“你再啰嗦下去,该迟到了。”
谢誉弯腰凑了过来,飞快地在苏意凝的脸上啄了一下。“你都不看我一眼,就这么让我孤零零的去上值?”苏意凝无情地翻了个白眼:“你只是去上值,又不是去打仗,不要这么矫情。”
“快走吧。”
说完,她又躺了下来,不打算再理谢誉直接滚到了床里侧。忽然,苏意凝身后一凉,紧紧盖在身上的被子被人掀了开来,已经穿戴整齐的谢誉又钻进了她的被窝,耍赖似的从背后搂住了她。“不去了,告假,在家陪娘子。”
苏意凝还在为昨晚的事生着气呢,眼下又看见谢誉这么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利落的抬起胳膊,用手肘狠狠地捣了一把谢誉的脑囗。
“滚!”
眼看着人要哄不好了,谢誉愣了一下,立刻紧紧贴了上来,搂着她的手也跟着收紧。
“不滚不滚。”
苏意凝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小狗模样闹的没了脾气,但仍旧记着昨晚的事,勾着脖颈,低声道。
“可我此刻并不是很想理你。”
直至此刻,谢誉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原以为这次还会同以往一样,他闹一闹再哄一哄,苏意凝便会无限可能的包容他。“蛮蛮。”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话到了嘴边也只变成了这两个字。这一声蛮蛮落下,苏意凝忽然便忍不住地鼻翼一酸,眼泪漱漱落下。她转过了身,扑进了谢誉怀里。
她自幼没有生母,被祖母带大,父亲并不疼爱她,长姐也与她并不亲热。年少时,所有的欢喜,大部分都是来自谢誉。这一声蛮蛮,他叫了很多年,也暖了她很多年。“抱歉,"谢誉将苏意凝往怀里带了带,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以为,不这样了。”
苏意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我只是觉得,那一刻的自己,同供人取乐妓子没什么两样,丝毫不被人尊重。”
“往日里,咱们已经够胡闹了,我也都由着你,我这个正头大娘子做得像个小妾似的。”
苏意凝一股脑的,将心底里的不满全说了出来。“可这事,好像也不能全怪你,若不得我的首肯,你恐怕也不会如此放肆。”
“但我就是心里头不痛快,你昨夜实在太过分了。”“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苏意凝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