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凝快哭了,忍不住地催促:“还没好吗?还要多久?我不想要了。”谢誉闻言,停了下来,微眯着眼看她:“不成。这事没得商量。”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苏意凝委屈地闭上了眼睛,索性任由他去,不再挣扎了。
“我给蛮蛮做了纸鸢,蛮蛮拿什么还我?”回府的时候,还未下马车,谢誉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苏意凝心情大好,开口道:“那我给你画幅春景图?”少时在学堂,她没有一门功课拿得出手,非要说能善于什么的话,大概是她的画,还能稍微看了看吧。
但她的画,恐怕比不上谢誉的纸鸢。她本来也不报希望的。哪曾想,谢誉忽然就答应了。
“行,那就请蛮蛮赠我一幅,春景图。”
他刻意将春景图这几个字咬的极重,苏意凝当下便觉得,哪里不对劲。直至被谢誉连骗带哄的带进书房,又换上了这么一身衣服,苏意凝才恍然大悟。
自己上了他的当了。
他只说了要画春景。
可没说,在她身上画啊!
苏意凝干脆闭上了眼,在脑海里幻想自己正在被小狗舔着胸口。谢誉添一笔,她就默念一声小狗。
又过了好一会儿,谢誉停下了笔,站稳了身子,垂眸欣赏着自己的画作。苏意凝肌肤胜雪,莹白如玉,雪地里盛开着一朵鲜艳夺目的茉莉,旁边缠绕着两只蝴蝶。
“真美。"他感叹道。
苏意凝红着脸,不敢去看自己身上,瞪着谢誉,骂了一声:“小狗。”谢誉也不恼,俯身去吻那朵茉莉。
“但你偏偏喜欢小狗。”
又是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