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损招呢?如今想来,我可真是上了你的当了,一面可怜兮兮地说我强迫你,惹我心怀愧疚。一面又跑去同贵妃娘娘说,想借贵妃之手逼婚呢?你可坏的很呢!”这件事,成婚半年多来,苏意凝经常拿出来说,三不五时就要翻出来揶揄谢誉一顿。
谢誉从不解释,只是低眉顺眼的认错,然后耍赖,最后两人滚做一团,衣衫乱了一地。
但这一次,谢誉忽然拉住了苏意凝挑着他下巴的手指,送到唇边,吻了吻。“那,你喜欢吗?”
苏意凝抬眸望他,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什么?”
谢誉的眸子沉了沉,凑到了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我又坏又滑,你不是照样喜欢?”
屋子里的炭火再次跳跃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吧嗒声。苏意凝抿着唇,不说话,只是勾唇看他。
她腰间的系带被人解下,罗衫半解,香肩微露。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射到了墙上,摇曳生姿,玲珑有致。谢誉低头,搂着她,吻了吻她的锁骨。
“那日我什么都不做,不是我不够爱你。恰好,是因为我足够爱你,爱你超越了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