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誉,自顾自地在那一边疯狂指认哪些人与她相看过,一边疯狂吃醋还一边自我安慰。
把他忙坏了。
“所以,你如今知道你有多好了么?”
回府的路上,见谢誉还是有些闷闷不乐,苏意凝主动的拉住了他的手,还用小拇指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我便是阅尽千帆,最终还是选了你这条船。所以,你在气些什么呢?不值当的事,我永远只会选你的。”
谢誉垂眸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我哪里是气你与人相看?我是生气,为何我不能早点回来,为何我的动作不能再快一点。”“我若是争气些,这三年,你也不必流水似的与人相看。”“还平白被人说闲话,被人拿名声编排。”苏意凝抬手,揉了揉谢誉的脑袋。
嗯,是的,都怪你!
你喝醋看来也不冤。
大
这一日两人回府后,苏意凝便没再出门,他们才新婚也没什么朋友会登门拜访,所以用过晚膳,百无聊赖,苏意凝早早便沐浴更衣进了卧房歇息。谢誉不知在外头折腾些什么,傍晚时分还出了趟门。到了夜里,苏意凝合衣而眠,谢誉忽然拉了拉她的胳膊,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件襦裙。
“穿湖绿色襦裙的那个姑娘,与我曾有婚姻,差点便要嫁给我了。"谢誉撑着半个身子,看着她。
“穿吧,湖绿色。”
苏意凝看了一眼谢誉手中,那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咬了咬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事,苏意凝今天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