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别骗我就好。”
大
外头女使已经拿好了洗漱之物侯着了,文鸳和文秀站在最前头,却又都不敢敲门。
不多时,屋子里头传来了寤寇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文鸳才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世子爷世子夫人,该起了。”
苏意凝嗯了一声:“进来吧,来替我梳头,等会该去侯府那边请安了。”“别迟到了,让长辈等我们可不好。"她一面说,一面推着谢誉起床。听到这话,文鸳也推门而入,带着一种女使乌泱泱地走进了门。“夫人,方才侯府那边来传话说,老夫人昨夜头疾发作,连夜去了京郊的庄子养病,让您和世子不必去侯府那边敬茶了。”“老夫人说侯爷身子不好,不良于行,只能终日卧榻,她也一并带走了。”嗯?怎么突然走的这么急?她才不信便这么凑巧犯头疾。苏意凝有些诧异,她扭过头,看向谢誉,问他:“你之前知道吗?”谢誉面不改色,却微微点了点头:“嗯,猜到了。我同母亲说要出府别住时,她毫无反应,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应当是再也不想掺合我们的事了吧。”“毕竞,她自己有一堆烂摊子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