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此刻更坚定了。若是旁人这么说,或许真的是觉得他在胡闹。
可苏意凝不一样,谢誉太了解她了,光是一个眼神,他便能看懂她心底里也是心动的。
但这事,对他而言,总归是不好的。所以苏意凝很快又打消了念头,叫他别乱说。
从前他们就总这样,自以为自己的选择是为了对方好,偏偏还不肯开口告诉对方,最终蹉跎岁月,浪费了不少时间。“不说这个了,我好不容易见你一次,让我好好看看。"谢誉忽然捧住了苏意凝的脸,趁她不注意,在她唇上飞快落下一吻。苏意凝生气地拍开了他的手:“你怎么这样!这是我家!”万一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况且,苏家全是郑氏的眼线,传扬出去也难听。
谢誉垂眸看向苏意凝,手不安分地在桌子下面拉住了苏意凝的手:“行,你家不行,那去我家,我今日才换了干净的被褥。”边说着,谢誉边抿了抿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苏意凝被他这话说的满脸通红,她垂下了头,挣扎着要抽开自己的手:“你怎么青天白日的说这种事情!”
两人虽然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可毕竞还未成婚,上次是因为她中了药,没了神志才做了错事,眼下她清醒着,谢誉怎么还胡言乱语。想起那一夜,苏意凝耳根子都红了。
“这种事,为何不能说?“谢誉歪了歪头,使坏地看向苏意凝,懒洋洋道,“想让你看看我新换的被褥,适不适合我养伤,怎么不能说?”“啊?"苏意凝红着脸抬头。
“你误会什么了?“谢誉凑到了她耳边,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吐气,“你果然,日日都在想我身子。”
一面说着,谢誉一面坐了回身子,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护住了自己的衣襟。气得苏意凝直接将他赶出了府。
一直到谢誉离开,苏意凝小鹿乱撞的心就没停过,脸颊更是烧的通红,压都压不下去。
连梦里,都是谢誉那张贱兮兮的带着坏笑的脸。大
又隔了两日,雨停了。
苏意凝原本想着出府去采买些绣样,刚梳洗装扮完,苏意韵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妹妹,你可真聪明。“刚一坐下来,苏意韵就夸了苏意凝一句。苏意凝替她倒了杯凉茶,拿着团扇替她扇了扇风:“姐姐怎么跑得如此急,是有什么急事吗?”
苏意韵将凉茶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可不是,大好事!我一听闻此事,便立刻来寻你了,你不是说过吗,让我千万别冲动别意气用事,凡事一定要同你商议。”
一面说着,苏意韵一面从怀里掏出了好些信函。“我的人,最近跟着郑氏倒是没发现什么。但是今日,有人撞见了三妹妹的女使,出门去药房买坐胎药。你说,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娘,要坐胎药做什么?″
“哦,还有,这几日黄河沿岸多暴雨,四郎外任之地便是黄河沿岸一处重要的堤坝处。我派去跟着他的人来信回来说,四郎刚一上任还没两天,那堤坝已经开始有些要决堤的迹象了。”
“四郎没经历过,又不肯听下属意见,竞强征百姓去修建堤坝。这事往后怎么发展,还未可知。”
苏意凝点了点头,又追问:“大娘子那边真的没有动静?姐姐派去的人是否可靠?”
按理说,苏意韵前些日子已经打草惊蛇了,郑氏定然知道有人在查当年之事,为何竞没了动静?
苏意韵点了点头:“绝对可靠,派去郑氏那边的人,是谢世子的人,他前些日还帮着我寻了好些威北侯府的私隐。我如今在威北侯府,横着走都没人敢说我什么。”
“不过,郑氏没动静,会不会是自身难保?我听闻父亲今年新纳的姨娘,可不是什么好应付的。”
苏意凝思索了片刻,想到了之前在父亲书房见到的那个钱姨娘,心里忽然感觉有些微妙。
她从不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看来她得找机会,去见见这个钱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