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误以为谢誉的意思是要他继续,连忙又道:“世子人逢喜事,果然是精神百倍。”这一次,谢誉听出了一点不对,他顿了顿,问道:“什么喜事?”他受伤昏迷,苏意凝来看他,特意改了装扮,混在女使堆里,应当是没人能知晓的。
小厮嘿嘿一笑。
“自然是您的婚姻大事啊!”
此话一出,谢誉心头一震,眉头跟着锁了起来,心道,完了,定然是他母亲趁他昏迷,强行给他定了什么奇怪的婚约。“这婚事我不认!“谢誉脱口而出,甚至拍了一把床榻,“真当我死了吗?”小厮有些为难,哆哆嗦嗦地劝他:“可这事,是贵妃娘娘亲赐,陛下那边也知道了。您要是悔婚,这不就是抗旨?”“且苏家那边,好像答应了。咱们也不好提吧。”“要我说,这苏二姑娘虽然从前对不起您,可与您毕竞是自小的情谊,您又一直还喜欢她。不如就顺水推舟,应下婚事。您何必,自讨苦吃呢?”小厮的话,像棒槌似的,一下又一下敲在谢誉的脑袋上。他人很清醒,却感觉自己在做梦。
这是,做了多么美的梦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那他刚刚,还在同她瞎耽误什么功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