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还有府里的账目,可有线索?”
“啊?"苏意韵挠了挠头,“你当我是什么神探呢?才不过几日,我哪里能查的那么快呢?这又不是在演戏,刚巧就有人把证据送来给我了呢?”苏意凝也没指望苏意韵的效率能有多高,也没怪她:“姐姐,这几日你就派人盯着郑氏的行踪便可。四郎马上要离开金陵城外任,郑氏定然会有所行动的。另外,还有三妹妹这个突破口,你的人要多盯着三妹妹的女使,看看她有没有同外头人交接什么。”
苏意韵煞有介事地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册子,用笔将苏意凝所说的一一记录了下来。她也怕自己行差踏错,坏了妹妹的布局谋篇。她是个急性子,往日里又风风火火惯了,遇事总是少了几分沉稳,太容易被人激将了。
“妹妹你接着说,我都记下来了。“苏意韵记完,又抬头看了看苏意凝。苏意凝用眼睛在她的册子上扫了扫,看到长姐的字,也似鸡爪爬过一般,叹了口气。看来爹娘生他们仨,把书法的天赋全给了兄长。“姐姐,你这个字写错了,该是这样写的,"苏意凝一边拿过了苏意韵的笔,一边继续说,“还有大娘子身边的老妈妈,也得派人盯紧了,还得再派些人去看看这些老妈子身后还有没有家眷亲属,也得跟着。”“做这些事,你最好别让威北侯府那边的人去做,你带些银两去市场上再买些随从女使回来,多给些银钱都成,但需得口风严谨。”苏意韵又记下来了。
两人一面说着,马车一面行驶着,不知不觉,谢府便到了。苏意韵派人去送了拜帖,很快他们二人便被人迎进了门。往日里,两家交恶,苏家的人是不可能登门拜访的,即便是苏家人登门拜访,谢家也绝不会开门迎客。
可此次不同,苏意韵是以威北侯府世子夫人的名义下的拜帖。永安侯府自然是要给威北侯府一个面子的。苏意凝身着女使服饰,跟在了苏意韵身后,一同进了永安侯府。大
而另一边,忠勤伯府后院,苏意如午睡醒来,听闻六皇子前来求娶苏意凝,而后又听闻贵妃娘娘给苏意凝赐了婚。她双腿受伤,一条腿断裂,日后能不能走动都还是个悬着的事儿,可她此刻却忽然不顾身上还受着伤,也顾不得腿上还敷着药,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便从床上爬了下来,大发雷霆。
屋里但凡是她拖着腿能够到的东西,都叫她咋了个稀巴烂。有女使想上前拦着,被苏意如一个花瓶砸在了脸上,脸颊上都划了好大一个伤囗。
她甚至气急败坏地骂道:“怎么,如今连个下人都敢踩我一脚吗?我不过是断了腿而已,我又没死!”
她几乎疯狂,发疯似的冲上去撕咬那名女使:“贱人,凭你也敢置喙我的事?”
女使疼得眼泪直掉,但却不敢还手也不敢躲开,只能任由她撒气。待苏意如松开她时,那名女使的脸早已被抓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苏意如似是还不解气,恶狠狠地盯着她,也不知是不是在指桑骂槐:“怎么就人人都要娶你?残花败柳之身,只会勾引男人。”她心心里生气,嘴上便口无遮拦,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几名女使都不敢再上前拦着了,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凭什么所有好事都是她的?殿下明明答应过,事成之后便纳我进府的。”她怒不可遏,喃喃自语。
女使们纷纷退到了一旁,没人提醒她谨言慎行,苏意如便更放肆了几分。“为何他今日来求娶的不是我?难道就因为我断了一条腿么?”她拖着那条断腿,坐在一地的废墟中间,形如枯槁。“如儿?“郑氏不知何时走进了她的院子,也不知看她发疯看了多久,“你方才说,六殿下说要纳你进府,是什么意思?”见郑氏来了,苏意如忽然就抽回了理智,连忙摇头:“没有,是母亲听错了。”
郑氏自然不信,一双眼睛敏锐地盯着苏意如,却并未安慰她断腿之伤,反而是警告她:“四郎不日便要离京赴任,他的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