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马上!”
就在通讯兵手忙脚乱起草求援电文的间隙,更坏的消息接二连三地砸来。两名通讯员几乎同时冲到他面前 。
一人分管北线诺门罕防线,一人负责中部战线,而且要命的是两人手里都攥着不止一封电报。
北线通讯兵抢先一步汇报,声音里仍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报告军长!哈拉哈河一线阵地…… 遭到敌军空前强度的炮火覆盖,前沿工事几乎全毁!敌军重型坦克正强行渡河,我军所有反坦克武器 —— 包括 45 毫米火炮与反坦克枪,均无法击穿其装甲!”
他飞快换上下一份电报:
“报告!河边四座主力炮兵阵地…… 已全部失联!观测哨回报,阵地发生大规模殉爆,疑似遭到敌方远程重炮精准打击!”
第三封电报念出时,他的嗓音已经嘶哑:
“报告!河东岸纵深的第 11 坦克旅前出反击渡河之敌,刚离开隐蔽阵地就遭敌方优势装甲集群与空中力量联合打击,战损坦克超八十辆,残部被迫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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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封,更是宣判了北线诺门坎防线的崩溃:
“报告!敌军装甲先头部队已突破河岸防线,正以高速向我纵深穿插,主攻方向直指温都尔汗!”
伊卫诺夫斯基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他死死的盯着地图上哈拉哈河的位置。
参谋已经用红笔,在那里画上了数个粗大的蓝色箭头,每一个都像刀子一样捅在防线上。
“命令!命令后方的第13坦克旅,不惜一切代价,迟滞敌军向温都尔汗的推进!命令所有纵深部队,依托预设的第二、第三道防线,节节抵抗,绝不能让敌人轻易接近交通枢纽!
”报告,温都尔汗铁路枢纽遭到敌军空袭,铁路受损严重,我方工兵正在抢修。“
让工兵加快抢修速度,一定要确保铁路通顺,另外,再给远东集团军司令部发急电!地面部队,尤其是反坦克部队和炮兵,急需增援!!”
这时,负责中部防线的通讯兵也用颤抖的声音急报:“报告!中部第一道阻击阵地,遭到敌军大规模装甲集群正面强攻,配合极其猛烈的直瞄与间瞄火力打击…… 防线已被瞬间突破!”
“报告!敌军装甲集群推进速度极快,根本无视我军小股袭扰,正高速向第二道阻击阵地突进!我骑兵部队试图侧袭对方步兵纵队,却遭到密集自动火力与炮火覆盖,伤亡惨重!”
伊卫诺夫斯基只觉太阳穴突突狂跳,他盯着作战地图上中部那片空旷地带,厉声嘶吼:“命令后方部队立刻顶上去!依托二线地形,给我死死拦住!不准后退一步!”
然而,他声嘶力竭的命令,在九州国防军钢铁洪流般的攻势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焦躁地在指挥所里来回踱步,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期待着能听到哪怕一丝“阻滞成功”、“击退敌进攻部队”的消息。
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好转的可能都已荡然无存。坏消息非但没有断绝,反而一条紧接一条,来得愈发密集,也愈发令人窒息。
几乎每过二十分钟,便有一份战报送到他手中,而每一份,都比前一份更加绝望。
五个小时后。
他看着眼前最新的那份报告,喃喃自语道:“几个小时?这才仅仅开战几个小时?!我精心布置的诺门罕防线,七万多人,四百辆坦克,几百架飞机,几百门炮……像纸糊的一样?”
“中部那两道阻击线,连一天,不,连半天都没撑住?我们手里的武器,难道都是木头做的吗?!废物!前线指挥官都是一群废物!!”
“砰!!” 他终于彻底失控,狠狠砸在铺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