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愤怒并非是冲他的,而是对这些人行径的痛心与震怒,九州在陆绍远的率领下刚在国际上崭露头角,现在更是强敌环伺,正需上下一心,砥砺奋进之时,内部却生出这等蛆虫。
熊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明白,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查!朱晋宽,我命令你,军法监察处立即成立特别调查组,就这五起案件,尤其是闫辉堂案,抽调精干力量,秘密而迅速地进行彻查!我要确凿的证据链,要挖出每一个关联人,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记住,政治保卫局的刀,任何时候都不能生锈,更不能斩不下去!”
“是!局长!保证完成任务!”朱晋宽立正,大声应道。
“等等,”熊岳叫住正要转身离去的下属,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他没有立刻说话,而且眉头紧锁的思考着更深层的问题:
“闫辉堂是中将师长,是有战功的高级将领,而且在军中还有一定根基;采购、后勤、晋升那边其他几个案子也都是关键岗位,有可能牵涉更广。这次行动,不同以往,你带上这些文件的原件和初步证据,现在就跟我走。”
!“局长,我们去哪?”
“去见元首。”熊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语气强硬的回道:“如此重大的军内腐败集群案件,必须由元首亲自定夺,我们要的,不止是查处几个人,更是要借此,给全军敲一记最响亮的警钟!”
同一时间,军务大楼高层,元首办公室。
民政院总管彭立清,以及他身旁一位气质精干,目光敏锐的中年男子——廉政公署处长赵蒙,正站在陆绍远的办公桌前,气氛同样十分凝重。
陆绍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眉头微微蹙着,手中翻阅着赵蒙呈上来的另一沓报告。
报告上的内容,同样触目惊心:
粤省财政厅副厅长,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该用于修建重要战略铁路的专项资金,投入私人商行牟利;与地方富商勾结,为其偷漏巨额税款提供庇护,收受巨额回扣;更通过虚列项目、伪造支出单据等方式,大肆套取财政资金。
某沿海地区土地资源与城市建设管理部门负责人,在旧城改造和新城开发中,将公有土地低价“转让”给特定开发商,收取天文数字的贿赂;在项目审批、工程验收等环节大开绿灯,权钱交易肆无忌惮。
其中最扎眼的一份,直指川省省长,利用一省行政最高权力,在矿产资源开发、重大工程发包、人事任免等方面系统性腐败,涉案金额巨大,其亲属和身边人形成了一个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