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说完杨庆增侧身示意。
“元首,车已备好,是否现在前往下榻处。”
陆绍远点点头,在一众高级将领的簇拥下,走向停在一旁的车队。
车队由特制的防弹轿车和护卫吉普车组成,甚至车队周围还有几辆美洲狮装甲车的身影。
车队驶离机场,进入江户城区。
车窗外的景象,与数月前刚占领时的满目疮痍已然大不相同。
街道上堆积如山的废墟瓦砾基本被清理干净,显得空旷而整洁,虽然许多地方仍是空地或搭建着整齐划一的临时板房和帐篷区,但一种新的秩序感已然建立。
随处可见繁忙的建筑工地,打桩机轰鸣,钢筋水泥的骨架正在拔地而起,那是新的住宅区、工厂和公共设施。
穿着统一工服的东瀛人在工地上忙碌,监工的九州士兵或技术人员在一旁指挥。
街边,聚集着许多东瀛平民。
他们大多面色尚带菜色,衣着朴素,但眼神中已少了许多最初的恐惧与绝望,多了些麻木和小心翼翼的期盼。
当悬挂着九州先锋党旗帜的车队缓缓驶过时,路旁维持秩序的士兵立刻挺直腰板,神色更加肃穆。
不知是谁先开始,或许是安排,或许是自发,人群中响起了掌声,起初稀落,迅速变得密集,夹杂着生硬的、用刚学的九州语喊出的口号:“欢迎元首!”“九州万岁!”许多东瀛人深深地鞠躬,甚至有人跪伏下去。
这种欢呼,成分十分复杂。
有对绝对强权的畏惧,有对切实改善了生存状况的感激,也有随大流的麻木。
相较于军国政府时期的穷兵黩武、民生凋敝,九州占领当局至少建立了基本的秩序,恢复了部分生产,每日定点发放的救济粮让大多数人不至于饿死,参加劳动还能获得些许酬劳。
对于这些在战争废墟中挣扎求生的普通百姓而言,“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是真心拥戴。
在人群的边缘,在一些巷口的阴影里,偶尔会闪过几道阴郁、仇恨的目光,那可能是失去了特权的旧贵族、被收缴了财产的商人、或者纯粹无法接受国破家亡现实的纨绔分子。但他们也只能躲在暗处,用眼神宣泄无力。
不久前在大鹰军情六处鼓动下发生的暴动牵连之广、镇压之酷烈,尤其是令人胆寒的“连坐制”,即一人参与暴乱,直系亲属及邻里知情不报者皆受严惩,以及随后全城乃至全岛范围的武器收缴、人口登记和流动管制,已经彻底斩断了他们任何蠢动的可能。
军情六处留下的那点火星,早已被九州反谍部门和国防军官兵的铁蹄碾得粉碎,如今的江户,表面平静下是密不透风的网格化控制。
车队驶过一处正在发放当日救济粮的广场。
这里人头攒动,秩序井然。东瀛民众排着长队,手持户籍和配给证,从九州士兵和临时行政人员手中领取食物。
今天,似乎有些不同,领取到粮食的人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惊喜表情,彼此低声交头接耳,语气激动。
陆绍远的车队恰好在此减速,他看到,发放点堆积的不仅是往常的杂粮窝头或糙米,竟然是一袋袋雪白的大米,以及用油纸包着、散发着肉香的条状物。
杨庆增适时地在车内解释道:“元首,得知您今日抵达,总司令部特意指示,今日全东瀛范围内的定点粮食配给,每人额外增加五百克精米,每户增配一斤猪肉,以示与民同庆,彰显您的仁德。”
陆绍远微微点头,这倒是一个获取民心的好方法。
很快,消息在排队的人群中彻底传开。
“是元首带来的!”
“元首赐肉了!”骚动变成了沸腾。对于一个普通东瀛家庭来说,精米已是难得,猪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