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破碎的混凝土块看着远处推进的钢铁洪流,很多人手在发抖,有些人甚至尿了裤子。
“坦、坦克”一个新兵喃喃自语,“好多坦克”
“反坦克炮!快用反坦克炮!”军曹嘶吼。
两门残存的37毫米炮被推上前线。炮手颤抖着装填穿甲弹,瞄准最前面的一辆灰熊。
“距离八百开火!”
砰!砰!
两发37毫米穿甲弹飞出,命中灰熊坦克的正面装甲——然后被弹开了,只在装甲上留下两个白点。
灰熊坦克的炮塔转动,75毫米主炮喷出火舌。
轰!轰!
两门反坦克炮连同炮组一起被炸上天。
“撤退!撤退!”军曹终于崩溃了,转身就跑。
当残存的东瀛士兵退入北井江小镇,准备依托民居进行巷战时,他们等来的不是小心翼翼的步兵搜索,而是
“雷神火箭炮,目标北井江镇区,覆盖射击!”
没有任何人去管镇区内还有没有其他人员。
十二辆火箭炮车再次怒吼。
又是上百枚火箭弹呼啸而出,落在小镇的每一个街区。木制房屋在爆炸中像纸片一样燃烧、倒塌,砖石建筑也被炸成废墟。
三轮齐射,五百多枚火箭弹。
小镇没了。
字面意义上的没了——只剩下燃烧的瓦砾堆。
“继续推进。”陈俊荣在指挥车里冷声下令,“凡是还能站着的建筑,全部用迫击炮轰一遍。”
八连所属的炮兵排迅速展开。六门80毫米迫击炮架设完毕,炮手根据前线观察员指示的目标,开始逐一“点名”。
砰!砰!砰!
一发八十毫米迫击炮打出的炮弹,足以摧毁一栋木屋。
六门炮以每分钟十五发的速度倾泻火力,短短五分钟就打出四百多发炮弹。
那些东瀛士兵梦想的巷战,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但总有漏网之鱼。
下午二时,八连推进到小镇北侧的主干道路两旁是相对完好的砖石建筑,这里没有看到有人员迹象,所有就没有纳入打击范围。
陈俊荣坐在吉普车上,用望远镜观察前方。灰熊坦克在道路中央缓缓推进,步兵在坦克两侧伴随前进,警惕地搜索每一扇窗户。
“注意两侧建筑。”他在无线电里提醒,“可能有残敌”
话音未落,枪响了。
砰!
子弹打在最前面那辆灰熊坦克的侧装甲上,溅起一簇火星。
开枪的是藏在一栋二层小楼里的东瀛士兵,枪法很差,明明瞄准的是坦克旁的步兵,却打偏了。
但这一枪,点燃了陈俊荣的怒火。
“隐蔽!”他跳下吉普车,“把那栋楼给我轰了!”
不需要更多命令。那辆灰熊坦克的炮塔已经转动,75毫米主炮瞄准小楼。
轰!
整栋楼从二层开始坍塌,砖石、木料、人体残骸一起砸向地面。
但陈俊荣的怒火没这么容易平息。
“炮兵排!”他对着电台吼,“把这整条街两边的建筑,全给我轰了!一间不留!”
六门80毫米迫击炮再次开火,这次不是精确打击,是覆盖射击。炮弹如雨点般落在道路两侧的建筑群里,一栋接一栋房屋在爆炸中倒塌。
更狠的是步兵手中的“闪电”火箭筒。这种单兵反坦克武器打混凝土工事绰绰有余,更别说普通民居。
士兵们两人一组,射手扛起火箭筒,装填手塞入火箭弹。
“目标,左侧那栋三层楼。”
“放!”
火箭弹拖着白烟飞出,直接钻入建筑内部,然后爆炸。整面墙被炸塌。
这样的场景在整条街道重复。
二十分钟后,当炮击停止时,这条五百米长的街道两侧,已经没有一栋完好的建筑。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