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长会意,立刻带人去办。很快,几大袋洗衣粉被倒进了几艘渔船的淡水舱里。失去了淡水,这些渔船在海上支撑不了多久,只能灰溜溜地返回本土。
就在郑许准备离开这艘渔船时,他的目光地扫过蹲在角落里的那群渔民。
他注意到其中还是有几个年轻人的,他们虽然也穿着渔民的衣服,但留着不合时宜的、近乎板寸的小平头,眼神不像普通渔民那样只有恐惧和麻木,反而隐隐带着一丝隐藏的凶狠和杀气。
郑许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对身边的警备队员示意:“去,把那几个人,带过来让我看看。”
那几个人被带过来,虽然低着头,但身体紧绷,郑许不由分说,抓起其中一人的手,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对方的虎口和食指、中指根部。
“狗日的!”郑许骂了一句,甩开那人的手,目光凶狠,“果然是接受过长期军事训练的!手上这枪茧,骗不了人!”
他指着那几个人,对艇长命令道:“把这几个人给我单独控制起来,带走!他娘的,想混在渔民里蒙混过关?别到时候穿上军装就又来打咱们了!带回去,该审问审问,该送去挖矿修路,一个也别放过!”
这样的场景,在此后的时间里,在东瀛周边的各大传统渔场不断上演。
南方海岸警备队的这些“海上猎犬”,用这种高效的方式,一步步掐断了东瀛通过海洋获取食物的最后希望,加剧着其国内资源的枯竭与社会的动荡。
海面上那些白色的警备队舰艇,逐渐成为了东瀛渔民心中新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