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轰炸前的最后一项准备工作正在敌后紧张进行着。
泸城附近的东瀛野战机场,此时只有月亮孤零零的悬挂在天上,荒芜的野战机场周围只有鬼子的探照灯在不断的照射着。
此时机场围墙旁边有三十个身披吉利服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在围墙旁的灌木丛中穿行,他们身上的伪装服完美融入了夜色,就连在田地里近在咫尺的田鼠都没有被惊动。
这支小部队就是南方军最精锐的一支部队—玄武特种部队,这支部队成立至今已经有数十年的光景了,但是到现在这支部队的人数还没有超过五百人,可谓是真正的精锐中的精锐,他们之中还分出去过一部分人去组建了现在的南方军特战旅。
三十名队员无声地分成三组。第一小队队长武金检查着携带的定时炸弹,这种南方军最新研制的磁性炸弹只有拳头大小,却能炸毁整台变压器。第二组的战士们正在组装单兵掷弹筒——这是南方兵工厂刚送来的新装备,射程三百米,能发射特制的铝热剂燃烧弹。
这支部队使用的武器也是整个南方军最先进的武器装备,他们使用的很多武器在世界上都是独一份。
2:15机场外围的一处高低。
两个身披吉利服的影子贴着地面蠕动。狙击手朱勇涛用绝缘剪在铁丝网上开了个口子,他的动作极慢,每剪断一根铁丝都要停顿五秒,没有发出一丝丝声响。身后的爆破手屏住呼吸,他能清晰听见五米外哨塔上东瀛哨兵的哈欠声。
第一组十名队员呈扇形散开。肖帆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立刻架起消音冲锋枪瞄准巡逻队必经之路。电工出身的张顺从背包掏出攀爬工具,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变电站围墙。
第二组组长萧荣趴在臭气熏天的排水沟里,手里的单兵掷弹筒已经组装完毕。观察手正用测距仪反复确认距离:\"风向东南,风速3,距离278米。
十具掷弹筒同时调整仰角。萧荣检查着燃烧弹上的引信,这种特制弹药内装白磷和铝热剂,足以烧穿半米厚的混凝土。
田柳亲自带着第三组组潜入了最危险的位置。爆破专家钱伟正在塔台承重柱上安装塑胶炸药,他的动作精准得像在拆弹而不是装弹。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田柳立即打出警戒手势。
三个东瀛兵打着哈欠走来,最近的一个距离潜伏的战士不到两米。吉利服下的战士连呼吸都停止了,只有露出的枪口随着东瀛兵的移动而微调角度。
凌晨四点十分。
变电站的爆炸准时响起,整个机场瞬间陷入黑暗。探照灯全部熄灭,只有零星应急灯亮起。惊慌的东瀛兵还没反应过来,油库方向又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十发燃烧弹划破夜空,在油罐区绽放出绚丽的烟火。白磷接触空气瞬间自燃,铝热剂则像熔岩般流淌,穿透一个又一个储油罐。冲天而起的火柱将半个机场照得如同白昼。
凄厉的警报声中,东瀛飞行员慌乱地奔向战机。就在这时,塔台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轰然倒塌了一大半,跑道上的照明系统全部瘫痪。
田柳举起望远镜,机场已经乱成一锅粥。消防车的鸣笛声、弹药殉爆的巨响、东瀛军官歇斯底里的吼叫混杂在一起。空中开始传来了南方军朱雀战斗机的引擎呼啸声,最令人满意的是,他发现至少两个防空炮阵地的兵力正在向机场移动。
三十个身影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只有机场冲天的火光映照出他们远去的背影。吉利服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烁,仿佛在为这群幽灵般的战士庆功。
整个机场已经陷入疯狂。熊熊烈火吞噬了大半个油库区,黑烟翻滚着升入夜空,将月光完全遮蔽。刺耳的警报声中,东瀛第五飞行师团师团长在机场内挥舞着军刀,歇斯底里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