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远处,衡城城墙上的新军士兵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手中的步枪和轻重机枪根本无法对抗这些钢铁怪物,仅有的几门反坦克炮也因为缺乏弹药而形同虚设。
摆在衡城外围的两个西南军的重炮团,几十门重炮率先开始怒吼,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弹落到衡城的城墙上的时候,墙上的砖石四处飞溅。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衡阳城南门一带,爆炸的火光将黎明前的黑暗撕得粉碎。城墙上的新军士兵纷纷躲进防炮洞,但仍有不少新军士兵被冲击波掀下城墙。
半个小时之后,西南的炮火开始延伸,
冲在最前面的五辆坦克已经将炮口对准了被重炮打倒的城墙缺口处。
装填手迅速将57炮弹塞入炮膛中。炮长赵柱子眯起眼睛,瞄准镜中的十字线稳稳套住一个正在城墙上架设着野战炮的新军士兵。
炮弹精准命中目标,那门75野战炮连同周围的五名士兵一起被炸上了天。
叶康雷团长亲自带领的第六师步兵紧随在犀牛坦克之后。他手中的西南p2自动步枪不断点射,将试图靠近坦克的新军士兵一个个撂倒。
早已在附近空域盘旋的西南空军的五架\"朱雀\"战机呼啸着掠过战场,航空炸弹精准地落在城墙上的防御工事中。爆炸的火光中,新军的抵抗彻底崩溃。
西南军队开始向城内跑去。
正午时分,衡城守备司令王振钢站在指挥部中,绝望地看着西南军的钢铁洪流碾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狗日的周世铮,将我们留在这里垫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振钢拔出配枪,突然听到天空中传来刺耳的呼啸。去,只见西南空军的三架\"朱雀战机\"正在盘旋,机翼下的20毫米机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当白旗在衡城新军指挥部升起时,第一装甲旅的坦克已经推进到距离司令部不到两百米处。赵柱子从炮塔探出身,看着垂头丧气走出来的新军军官和新军士兵们,拿起无线电说道:
不到五个小时,衡城就被强大的西南军攻破。
与此同时,湘省后部的湘赣铁路线上,一列满载弹药的新军火车正在快速的向临湘城行驶着。
开着火车的司机紧张地看着蔚蓝的天空,自从一天前西南空军开始轰炸铁路,这条生命线已经变得危机四伏了。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引擎的轰鸣声。
同样的场景在湘省各处铁路上演。陆绍远仅留的九架朱雀战斗机如同死神般在湘省的铁路上课盘旋着,将周世铮最后的补给希望一一掐灭。
临湘城,新军临时指挥部。
周世铮看着从前线传来节节败退的战报,脸色灰败。曾经意气风发的大乾陆军尚书,如今眼中只剩下绝望。
周世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命令临湘守军,把所有粮食都集中起来!逃兵一律枪决!
随后又命令道:“刘鑫磊,我现在命令你和你的第八军留守临湘城,并且任命你为湘省总督,我会将所有物资都留下来,你一定要成为钉在湘省的钉子,等我回到京城,一定会让陛下派出大军重返湘省,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身边的刘鑫磊听见后,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因为他知道,湘省总督只是一个幌子,湘省马上要被西南占领,而他成为了周世铮的一个弃子,就连为这次战役抛头颅洒热血仅剩一半人马的第八军也被周世铮果断的给抛弃了。
郴城西南军临时指挥部。
陆绍远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诸位,湘省中的新军部队已是困兽之斗。传令全军,明日九时,发起最后总攻!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横扫整个湘省。
在场的众人都被陆绍远此刻的雄心壮志给感染整齐的发出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