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照射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大厅上,极尽奢华的高卢远东总督府内,远东总督蒙特马尔,正悠闲地倚靠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手中正拿着一杯从高卢国内运来的红酒。
蒙特马尔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放心,我们高贵的高卢军人能出什么事,就算被对面那些黄皮猴子给抓住了,他们也会安然无恙的放回来的。”
墙上的巨幅刺绣画,正是上一届驻安南总督在大乾的皇家园林里面抢回来的,蒙特马尔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停在总督府旁边港口里停泊的\"萨利号光荣级装甲巡洋舰”,和在它旁边停泊着的几艘空想级驱逐舰。
这艘萨利号万吨巨舰的炮口正对着北方,仿佛随时准备将刚刚崛起的西南炸成废墟。
此时的他决然不提15年前陆震山赶出西南时的场景,高傲的高卢人只会记得祖上的荣光,他也会为他自己的高傲付出血的代价。
黎明时分,雾气尚未散去,第五师师长张伟光站在前沿指挥所的掩体里,举着望远镜观察远处的敌军动向。
身旁的第五师参谋长吴炳坤立刻会意补充:\"要让高卢人觉得咱们是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顶不住他们的攻势。
雾气笼罩着整片丘陵地带,西南第五师一团三连的士兵们自接到命令之后已经在战壕里守了一整夜。
三连是连长许来达叼着一根草梗,眯眼望向远处的敌军阵地:\"急什么?狗日的高卢佬最爱摆谱,待会儿天一亮,准是先来几轮炮击,再慢悠悠地推步兵。
又接着说道:“你小子这次立大功了,给你发现了高卢人的阴谋,这仗结束后表彰保证少不了你的,你小子要升官咯。”
王俊武听完,腼腆的笑了笑。
他们两个的话音刚落,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闪过几道火光。
轰——!
被称为高卢75小姐的75毫米野战炮和105毫米的重炮的炮弹呼啸着砸在第五师的阵地上,泥土和碎石飞溅,战壕里的士兵们立刻蜷缩在防炮洞里。爆炸的冲击波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硝烟呛得人直咳嗽。
炮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阵地上到处都是弹坑,但第五师的士兵提前躲在按照最高标准挖的防炮洞里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损失。炮声一停,他们立刻从掩体里探出头,迅速架好机枪和步枪,枪口对准前方。
远处,高卢军的步兵排着整齐的队列,端着步枪缓缓推进。他们穿着深蓝色军装,头戴圆筒军帽,神情傲慢,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刺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安南土着伪军,高卢人打仗一贯喜欢让土着军和外籍军队打头阵。
高卢军越来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三连阵地上的士兵们已经全部配备了西南p2自动步枪,自从西南兵工厂的产量上去之后,西南的全部边防军都已经列装了p2自动步枪。
阵地上的自动步枪和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让冲在最前面的西南土着部队瞬间倒下了一片。但后面的高卢人对于土着士兵的伤亡并没有太过在意,后面的高卢军官依然叫嚣着保持队形,继续推进,显然没把西南军的火力放在眼里。
冲在最前面的安南土着士兵看见对面的敌人人手一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而且还能连发的步枪,吓得退了几步,但还是被后面的高卢督战队用枪顶着向前冲。
士兵们立刻拧开手榴弹后盖,拉出引线。
十几颗手榴弹划出弧线,落在高卢军的队列中。
轰!轰!轰!
爆炸的烟尘中,高卢人的队形终于被打乱,但他们依然没有撤退,而是就地寻找掩体,开始还击。
高卢军队第一轮进攻就损失了两个连的兵力,但是身后的高卢指挥官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