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霍克一型战斗机以命相护的掩护之下,刚脱离战场的两架霍克-i型战斗机伤痕累累的在云层间艰难穿行着。
其中一架就是大鹰空军驻镖国的队长布莱克上校所驾驶的,在战斗开始前还神气十足的他,如今犹如一只丧家之犬一般在空中拼命的逃亡着,现在的他生怕被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给追上。
此时布莱克的驾驶舱仪表盘上的油压指针正在危险区域不断颤动着,他的座驾在刚才的那场空战中被南方军朱雀战斗机的机炮给打中了几枪,现在他驾驶的战斗机方向舵液压系统已经完全失灵,他只能依靠副翼和方向舵的联动勉强控制飞机的飞行方向。
他透过已经布满裂痕的座舱玻璃,可以看到战斗机的右翼被南方军的127机炮炮弹撕开了一道近长长的裂口,那道裂口倒不至于让他迅速坠落,但是造成飞机在高速气流中像旗帜般剧烈抖动。
座舱内的无线电里传来霍恩沙哑的声音:\"队长,你的右翼,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这就是另外一架逃出生天的大鹰战斗机驾驶员,这两个大鹰空军的王牌飞行员凭借丰富的战场生存经验和高超的驾驶技术,在刚才的那场空战中合力击落了三架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
南方军空军绝大部分战斗机驾驶员的技术都没有大鹰空军优异,毕竟南方军才装备飞机没几年,而大鹰国却是世界上第一批玩飞机的老牌工业国家,他们的底蕴也容人小觑。
布莱克上校没有立即回答霍克的话。他低头检查弹药计数器,他发现他的座驾上只剩37发77机枪子弹,这点子弹恐怕连驱赶鸟群都不够。
“霍克说道:队长,南方军的防空炮阵地我们都已经记录了,我们完全可以避开他们,现在他们的朱雀战斗机也追不上我们了,我们已经到安全的地方了。”
但是他们两个不知道的是,此时南方军的朱雀大队已经全部返回到机场当中休整去了,并没有向他们发起追击,因为在地中的防空措施早已布置完毕。
他们侦察机早前侦查标记的那几个南方军防空阵地在他们侦查过后就立即转移了,而第二十五师这样做的原因,为的就是将他们的航线压缩在那几条航线内,第二十五师师长陈通在他们返回镖国野战机场的几条必经航线下面,都分别布置了一个防空炮营,他们想完好无损的飞回镖国野战机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地面中。
南方军第七师防空一营阵地上,提前接到情报的防空营营长何庸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西北方向的天空。现在的天空能见度极佳。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望远镜的焦距调节环,突然远处的天空上两个小黑点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发现敌人飞机,方向西北。”
何庸放下望远镜,眯起眼睛:“终于等到这两个孙子了,听说他们两个击毁我们空军好几架战斗机,现在就让我们给他们报仇”。
阵地上,六门高射炮的炮手们立即行动起来。炮长叶涛用力转动方向机,沉重的炮管缓缓抬升,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弹药手从伪装网下的弹药箱中取出炮弹,黄铜弹壳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何庸突然注意到望远镜里的敌机改变了航向:\"趁他们不注意,二连、三连立即调整射击主元,争取第一轮炮击就将他们打下来!
“开炮!”
此时天空中。
布莱克驾驶舱内的无线电里又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接着是霍恩咬牙切齿的咒骂:\"这群卑鄙的黄皮猴子!居然埋伏我们!害得我们大队只有我们两个逃出来!
布莱克没有回应他。因为现在他的眼前正不断闪回刚才那场噩梦般的空战——银灰色的\"朱雀\"如同死神般从他们上空俯冲而下,随后他就看见一架接一架的霍克战斗机在空中炸成火球。那些南方军飞行员的技术虽然生涩,但战斗意志却顽强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