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吧,关于我的?”
“没、没有时..…“梨纱撒娇装乖,指尖在他胸口打圈,“我只是.……只是在想,阿市睡着的样子,真好看呢。”
他摩挲着她的下唇瓣,眼神深邃而危险,仿佛已经看穿了她方才那点关于他"虚不虚″的大不敬想法,正酝酿着如何"兴师问罪”。“姐姐的嘴……今天怎么这么甜?"他低笑,混着危险的诱惑,“这么.…是不是该给点特别的奖励才好?”
“奖励”二字尾音未落,梨纱就像应激一样往后退。他似有所料,稍一用力,便轻易将她拉回,带着晨起的渴望和强势,紧密相贴。
“等、等一下!阿市!今天不是说好要出门.……”她的抗议被他吞没。
“计划改了。"他欺身压下,温柔又霸道地宣布,“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给予姐姐一份……专属的晨间惊喜。”
贪欢终了。
梨纱浑身脱力,雪肤绯红,软绵地伏在他肩头,呼吸急促而浅,眼波潋滟,像被春风搅乱的湖水。
幸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梳理她微乱铺散的长发。“还要继续吗?"他问。
她眼睫湿润,楚楚可怜地摇头。
“那姐姐,现在还觉得……我虚吗?”
梨纱浑身一震,脑袋晃得和拨浪鼓似的,生怕慢了一秒就会引发新的“证明″流程。
”………“”耳畔传来他愉悦的轻笑。
“原来梨纱刚冈刚.……真的在思考这个失礼的问题啊。”……梨纱蓦地僵住。
被套路了。
见她羞赧得无以复加,幸村眼底笑意更深,却也不再穷追猛打。他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偶尔的逗弄是情趣,过火了可就真的要把她惹急了。“好了,不闹你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不是要出门吗?再不起床,就真的来不及了。”
梨纱在他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又娇气的鼻音,非但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是要赖在他身上。经过方才一番耗费所有体力的"晨间惊喜”,她现在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眼皮沉得厉害,哪还有半分力气出门。…不想动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浓浓的倦意和撒娇,“都怪...今日计划,取消。”
幸村吻了吻她的发丝,从善如流地应道:“好,都听姐姐的。”“那我们.……就再躺一会儿。”
原本计划好去逛街看电影的行程被取消,某种层面上来说,正中他的下怀。逛街看电影,哪有比此刻怀中的温软与这份慵懒的甜蜜重要。至于明天能否按时返回神奈川?
那便是明天的幸村精市需要去考虑的事情了。两人醒来后饥肠辘辘,索性窝在床上点了外卖。吃完午饭后,幸村拿出笔记本电脑,准备处理RNA(纳达尔网球学院)发来的几封紧急邮件。
指尖刚在键盘上敲下几个音节,身旁的人就不安分起来。梨纱像只慵懒又粘人的猫,慢吞吞地蹭过来:“要抱.….”不由分说地跨坐到他腿上,双臂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化身为一个甜蜜的负担,一个专属于他的、温软的人形挂件。“唔…阿市身上好温暖,好治愈“她将脸颊埋在他颈窝处磨蹭,发出满足的喟叹。
幸村低笑,眼底漾开温柔涟漪。
他单手托住她的腰肢,将人更稳当地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重新回到键盘上,回复那些关乎他职业生涯规划的邮件。幸村思考时,下颌偶尔会搁在她肩上。
她的肩膀单薄,胳膊也很纤细,却能同时容纳他的依赖,他的事业。回到神奈川后,幸村先回学校领取毕业证书,顺便约了网球部的旧友们小聚。
与此同时,梨纱与同人社团的三位女生聚餐后,正兴致勃勃地计划着去唱卡拉OK。
两拨人在街头不期而遇,幸村率先看到梨纱,弯着眉笑。“梨纱姐,你们也要去打保龄球吗?"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