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知、知道了啦!”“真是的,这种话不用一直重复啊,好让人害羞的.….”(真是可爱...…)
幸村不由地嘴角上扬,眼底盈满笑意。此刻他无比希望跨越这八千公里的距离,亲眼见证她脸颊通红,睫毛颤抖的模样。这个联想让他心头发痒,打起了坏主意。
幸村将手机贴近唇边,音调降低:“每一天.…都会比昨天更想见.….“我我我要上课了!拜拜!”
话音未落,忙音突兀地响起。
幸村望着墨尔本璀璨的夜色,将手贴在胸口。那里正跳动着前所未有的炽热。
十二月中旬,立海大校园里的梧桐叶开始泛黄。Tennis同人社,除了梨纱,其余三人也没闲着。三人为了Q版卡牌和明信片设计忙得热火朝天,社团活动结束后还要在结月家集会,被原稿、马克笔和平板包围到深夜十点。与此同时,幸村正和同伴们辗转于各个赛场。他的手机相册全是城市不同角度的天空,清晨的、黄昏的、雨后的。
各自为"事业"奔波,被时差分开的两人,只有偶尔的闲暇才能互相发个消息。
幸村的屏幕(22:17)
[照片]练习场缝隙里生长的四叶草
「柳说四叶概率是0.0001%」
(已读22:17)
梨纱的屏幕(22:18)
「明明自己就是奇迹本人还说这种话!」
(输入中…持续17秒)
…是训练时太松懈了吗?→→」
(已读22:19)
大
梨纱的屏幕(15:13)
[照片]学校后山角落的流浪猫,尾巴尖沾着咖色油漆「同人社收养了这只新成员,叫「卡鲁宾二号」」(已读 22:55)
幸村的屏幕(22:56)
「卡鲁宾?我记得………那好像是越前的猫。」(已读07:12)
大
幸村的屏幕(05:02)
[照片]晨雾中的自动贩卖机,葡萄味Ponta亮着"售罄"红灯「被抢先了」
(已读07:12)
梨纱的屏幕(07:44)
[照片]便利店的冰箱,手里拿着一罐葡萄味Ponta「帮你报仇啦」
(已读12:23)
幸村的屏幕(12:25)
「那是冰镇的」
「早上喝会胃痛」
(已读12:25)
(对方正在输入…持续1分12秒)
大
未发送的草稿箱
梨纱:「胃痛的话,你会从墨尔本飞来骂我吗」幸村:「明天就是半决赛了,对战德国」
半决赛结束,3-2险胜德国。
幸村出战单打二对战手冢,7-5获胜。
比赛结束当晚,也就是神奈川周六上午11点左右,梨纱接到了幸村打来的电话。
“如果那不是最后一球,输的人,或许会是我。"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风声,幸村的声音比往常低沉。
“那一球擦网的瞬间,我甚至看到了它可能的轨迹一一”他停顿片刻,才继续说,向左偏移0.5厘米,旋转减弱10%,然后被手冢的′零式′终结。很可笑吧?号称掌控全场的人,却在赌那1%的幸运。”电话那头的叹息声透过听筒传来。
不是疲惫,而像某种劫后余生般的空虚。
明明赢了比赛,但他似乎并没有很开心。这个追求完美主义的少年,总是这样,对自己狠心、严苛到近乎残忍。
「胜利需要实力,但实力不绝对等于胜利。」前世某个职业选手说过的话,浮现在梨纱脑海。屏幕上的比赛回放定格在赛末点。幸村的回球擦网而过,手冢的球拍只差毫厘。
5小时53分钟的鏖战。
决胜盘长达88分钟,双方累计奔跑距离超过8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