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针扎一样的难受。好在那段时间不是太久,让我挺过来了,没有让侯福来看出任何破绽。
小军,今明两天,松江生产建设兵团,甚至是整个北大荒就会爆出重大新闻,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如果我能取得胜利,见到你,我会详详细细的把之前的一切告诉你,还像以前一样的爱你。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或者我牺牲。请你记住,在你的知青生活中,有一个西安女知青,有一个在北大荒做潜伏任务的女便与警察,深深的爱过你。
小军就写到这里吧。这我也违反了组织纪律,在没有完成任务前,提前把我的身份告诉了你,请原谅我的任性,如果我没有牺牲,我会向组织承认我的错误。你是一名共产党员,如果你提前拿到这封信,也希望你给我守住这两天的秘密。
小军,再见了。
深爱你的梅怡草。
1971年冬
杨军拿着梅怡留给他的信,手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扭过头来,看了看左右两边和他一样沉思的施波和宋红梅。宋红梅捂着嘴,惊讶的瞪着两只眼睛,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杨军和施波听:
“太不可思议了。梅怡竟然是一名便衣警察,侯福来竟然是特务。两个多月了,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施波也在不住的叹息。
“真看不出来梅怡是一名警察,风姿卓越,温温柔柔。也不像一名警察啊。侯福来这小子竟然是个特务,平时总是阴阳怪气,神神秘秘,让人很难捉摸。早知道他是特务,我们在农场就把他扣留了”。
杨军知道思波没有明白梅怡写这封信的意思。
他看了施波一眼,站起身来。把信叠好后放进上衣的口袋里,扭过身来,严肃的对施波和宋红梅说:
“这份信我就不该让你俩看,至少现在不该让你俩看。关于梅怡是警察,侯福来是特务,只限你们两人知道。谁把消息泄露出去,谁负责。你俩一个是教导员,一个是指导员,都是党员干部,严守党的秘密,这是入党的誓言。梅怡留这封信已经犯了错误,我不能让她的错误产生不可预测的后果。估计两天后。我们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说完,杨军紧紧的盯着施波,又说:
“施教导员。这两天我们先把其它工作放一放,咱俩轮流值班。紧盯着办公室里的电话,估计明后两天就会有兵团的电话打进来。梅怡和侯福来一个是一连的连长,一个是二连的连长。无论他俩发生什么事,兵团都会让我们农垦营的领导协助处理”。
说完,杨军又把头扭向宋红梅说:
“宋红梅,这两天营部的日常生活工作,你帮忙处理一下,我和施教导员专心等着兵团打来的电话。对了,我们三人统一下口径。万一知青问起梅怡和侯福来的去向,我们就说梅怡和侯福来请假探亲去了,千万不能把梅怡和侯福来的真实情况说出来。以免引发知青们的恐慌”。
杨军把话说完后,用征询的眼光看着施波,看他有什么补充。
施波明白杨军的意思,他想了想后说:
“我们去办公室给二连的指导员郑东生打个电话。郑东生也在等着我们的电话,把话和郑东生说明白,让郑东生稳住二连的知青”。
杨军觉得施波的这个补充很重要。
他叮嘱了宋红梅几句,便和施波一前一后走出了宋红梅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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