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波没有随杨军离开宋红梅和梅怡的宿舍。
他有自己的心思,他见宋红梅这几天没有对他冷嘲热讽,咄咄逼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再冰冷。偶尔还露出一丝丝的温情。
施波心里想,宋红梅对她是释怀了。他盘算着这几天找个时间单独和宋红梅聊聊,彻彻底底打消宋红梅对他的误解。
施波见杨军心事重重的一个人走了,梅怡又不在宿舍。这应该是他和宋红梅冰释前嫌的最好机会。
她见宋红梅没有催促他走的意思,便坐在了梅怡的床上。掏出烟来点着后,刚要说话。见宿舍的门又被推开了。
杨军带着一股寒气从外面折返了进来。
进屋后,冲宋红梅嘀咕了一句:
“宋红梅,梅怡走时,什么也没嘱咐你吗?就是一个微小的暗示也没有吗”?
宋红梅惊讶的看着杨军,摇了摇头,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
“杨军,你等一下啊,梅怡前天给我写过一首五言诗词,她写好后交给我,让我在她不在的时候交给你。我当时没在意,觉得这首诗歌。不平仄,不押韵,诗词也不优美,也看不出来表达什么意思?看了一眼后,也没多想,就把它放了起来。你不提这事,我倒忘了。杨军,你等着,我这就找给你看,也不知梅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完。宋红梅转过身去,把桌子上她这几天看的小说《倾城之恋》拿了起来。一页一页的从书中找着。
杨军和施波都在焦急的看着宋红梅。
不出几分钟,宋红梅就把梅怡写给杨军的诗词找到了。
杨军没等宋红梅送过来,就迫不及待的把那张写有诗词的信纸抢在手里。
诗是在一张崭新的信纸上写的。
一张信纸就短短的写了四句话。连标点符号算在一起,也就24个字。
施波和宋红梅也伸着脖子和杨军一同看了起来,五言诗是这样写的:
心有相思意。
逢君未知期,
杯中空佳酿,
觉醒又天明。
杨军和施波两个人看了好大一会儿,也不知梅怡写这首五言诗词是什么意思?
他俩不由得同时看向宋红梅。
宋红梅见杨军和施波都在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她心里发毛,忙冲杨军和施波摆了摆手说:
“杨军,施波,你俩别看我,我也不知其中的意思。我当时问过梅怡。梅怡只是冲我笑了笑说:
“心有灵犀一点通,杨军如果还在意我,爱我,他能看懂这首五言诗词的意思。你让他琢磨吧,记得后天晚上我出去后,央军肯定来找我。你把这首五言诗词交给杨军就行。我当时没有多想,也没有琢磨这首诗词的意思。就把它随手掖进书里”。
杨军知道梅怡在这首诗词里面肯定藏着想要告诉他的话。他
扭头看了施波一眼。便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看了好一会儿,他一拍脑门,让宋红梅找把剪着来。
宋红梅不解的看着杨军。轻声地说了一声:
“杨军找剪子干什么?这就是一张薄薄的信纸,里面还能隐藏什么”?
宋红梅从针线兜里找出一把剪子,递给杨军。
杨军又把诗词读了一遍,对施波说:
“思波,我觉得梅怡写得这首五言诗词。是一首藏头诗,且藏头诗的字都用了谐音。你看第一句,心有相思意的第一个字“心”的谐音是信。第二句逢君未知期的第一个字,“逢”的谐音是缝。第三句,杯中空佳酿的第一个字是杯,杯的谐音应该是被。觉醒又天明的第一个字“觉”的谐音应该是角。连在一起就是信封被角。我想把梅怡被子的四个角拆开看看,或许梅怡想要和我说的话。就在这四个背角里。
施波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宋红梅嘘嘘地说:
“梅怡玩的可真够深。藏头诗本来就难发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