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方呢。难道有错的一方不应该为他的错误付出代价吗?我现在已经做的够好了,和许志波在一个单位,不和他吵,不和他闹,给足了他面子,是他心里有鬼,不敢和我沟通。如果同江农垦营因为我和许志波那段龌龊的爱情出了差错,那也是许志波这个爱情骗子造成的”。
刚才还柔情似水的宋红梅扭过头来,冰冷的怒视着施波。
杨军知道张爱玲的爱情故事触怒了宋红梅。
便摆了摆手,让宋红梅坐下来,把自己面前的水杯给宋红梅递了过去,心平气和的对宋红梅说:
“红梅,我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讲张爱玲的故事,不是非要你高风亮节,学习张爱玲。既然爱情是双向奔赴的,你就有义务回过头来拉一下掉队的另一半。不管他是属于什么原因的过错,那总比胡兰成在外面找女人,还让张爱玲原谅他包容她强多了吧。况且张爱玲一直原谅着胡兰成,新中国女性怎么也比旧社会女性的觉悟高吧”。
说到这儿,杨军站起身来,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说道:
“施波同志,宋红梅同志,从明天起,你俩先恢复同志之间的友谊,该沟通工作沟通工作,不能见了面,相互不理睬,不说话。至于你们能不能找到过去的爱情,这要看你们个人的努力了。我这个营长说了不算。如果从明天起,你俩还是老死不相往来,各干各的,我就向兵团党委反映。撒你们俩的职”。
杨军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把宋红梅和梅怡都逗乐了,施波也犹郁的脸颊,也挂上了少许的笑容。
宋红梅这一激动,忘了刚才给杨军挖的坑了,见杨军认真了起来,她这才想了起来,坏坏的从杨军笑了笑,又冲梅怡笑了笑,说:
“杨大营长,你让我学学张爱玲,施波学习胡兰成,那杨大营长和梅连长又是咋回事呢?你们的爱情可是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爱情的标杆,现在不也劳燕双飞吗?你们能不能给我们做个榜样”?
梅怡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宋红梅在这儿等着杨军。
她怕杨军尴尬的下不来,台,便温婉的冲宋红梅说:
“红梅,怎么又谈起了我和杨军。我和杨军不是谁对不起谁,主要责任在我,是我不愿意和杨军相处了,没有历史遗留的问题。再说了,我和杨军来了同江农垦营后,还保持工作上的关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说完,梅怡脸红了。
杨军也看出来了,宋红梅是在拿他和梅怡的事转移话题。他也帮助梅怡说起了话:
“红梅,我和梅怡是有过爱情,但我们失败的爱情没有引起轩然大波,不像你那样孟姜女千里寻夫,哭倒长城。我和梅怡是对人生的看法不一样,才选择了分手,谁也没有伤害谁。对了,不说我和梅怡了,还说你和施波吧,我真诚的希望你们不要因为过去那段失败爱情,影响现在的工作,影响我们领导班子的团结”。
宋红梅见杨军兜兜转转,又把矛盾指向了她。为了缓解气氛,他又耍起了赖。
“杨营长,有几次我们意见不合,都是你和我约赌,用约赌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今天我这个好赌的女人和你再约一次赌。如果你赢了,我就听你的,和施波和好如初。如果我赢了。你就和梅怡和好如初”。
梅怡见宋红梅的玩笑越开越大,怕杨军输了,下不了台。自己又无法解释自己的身份,让杨军左右为难。她刚想开口劝阻这场赌局,没想到杨军开口说话了:
“宋红梅赌什么?这次你可说话算数,不能再耍赖了”。
宋红梅的笑了笑说:
“行,这次不耍赖了。我想想赌什么啊”!
说完,宋红梅转动着手中的笔,仔细的想了起来。
想了好一会儿,见梅怡盯着她在看,有了主意。
便把手中的笔递给杨军,说:
“杨营长,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