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那可怜的宝儿被国情报局作为人质。被他们软禁了”。
说到这儿,苏萍双手掩面,痛哭了起来。
玉桃见自己的小姐痛苦的在哭泣,赶紧跳下床铺,给苏萍递过一条毛巾,把一杯水放在苏萍的床铺前,温柔的劝慰苏萍说:
“小姐,也别为宝儿的遭遇难过了。宝儿今年34岁了,应该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能适应目前的环境,小姐,你应该保护好自己,才有和宝儿见面的机会。我觉得这次回明山县参加新老姨夫的交接会议很危险,把十几个谍报员齐聚在明山县郊外的天主教堂,风声太大。搞不好走漏风声,就会出事。况且那个米婉花就是个生性放荡,不注重细节的女人,搞不好就会被公安一锅端。这次回明山县,你待在家里,由我代表你,把姨夫的这副担子卸下来,交给米婉华。万一真的出了事。我领口有你给我封的氢化钾,那我就先走一步,在阴间等着小姐。你要是听到风声,教堂出事了,你就赶紧离开中国。不管以后是是什么情况,在国能不能见到宝儿,生存是第一位”。
说到这儿,玉桃也轻轻的哭了起来。
苏萍紧紧地攥住了玉桃的手哽咽的说:
“姐,我不允许你替我去闯虎口,只要我活着。你就要健健康康的活着,我把你从叙永带出来,就要平平安安的把你送回去。咱们姐妹俩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苏萍这是第一次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叫玉桃为姐,玉桃感动的热泪盈眶,失声的痛哭了起来,紧紧的和苏萍拥抱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玉桃把苏萍推开,抹去脸上的泪水,坚定的说:
“不,小姐,你要活着,你还有你的宝儿,我什么都没有。13岁走进你们苏家,跟上小姐。你就没把我当下人看,教会了我那么多的知识,让我体体面面的活在这个世上。后来小姐又第二次又把我从火坑里救了出来,让我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我这条命就是小姐给的,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这次你就别再争了,让我去参加交接会议,如果真要是死了,小姐在清明节,鬼节给我上上一炷香,烧点纸钱就行了”。
苏萍用玉桃递过来的毛巾,轻轻的抹掉了眼角的泪水说:
“姐,不管是谁去参加这次权力的交接仪式,我们不要把情况想象的太悲观了。首先。咱们手下的谍报人员是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我了解他们,他们比鬼都精,况且远东情报局也会派特派员主持这次权力的交接仪式。至于米婉花手下的几个谍报员,我想他们也不会出卖我们。他们的命也是命。再说了,米婉花是远东情报局派出来的高级谍报员。在国受过专业的训练,虽然生性风流,但他还是能拎得起轻重的。像她这样的人更爱惜自己的生命。退一万步讲,如果真要是有危险,我更不能让姐代我去送命。我想了很久,与其让别人向公安局报案,还不如我向组织说明情况,争取得到组织的宽大处理。至于宝儿的命运,我想他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和是非观。就看他的造化吧”。
玉桃听了苏萍的话,猛的颤抖了一下身子,反过来握住书萍滚烫的手说:
“小姐,你可不能干傻事啊,千万不能去自首。如果你去自首,自己生死倒无所谓。咱们都是花甲白发,新将就木的人了,还能再活多少年?就是蹲了监狱,政府也会给咱们姐妹俩一口饭吃,关键是你的宝儿。那是你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肉,你去自首,北大荒的间谍网毁在你的手上,远东情报局那伙官员很快就会报复,他们会对宝儿下毒手的,你就听我的安排吧,让我去明山县天主教堂参加会议。如果没有出事,咱们就把这个罪恶的担子卸下来,交给米婉花。咱们姐妹或去国和宝儿团聚。或留在中国,让远东情报局把宝儿送到中国,和我们安度晚年。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