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都还熟悉,说你侯场长对偷坟盗墓的事一点都不知情。这能说得过去吗?侯场长,你给大家解释一下,你和赵金东表哥以及李晓琳过去和现在的关系吧。兵团党委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给了你降一级的处理。这已经对你很客气了”。
说完,杨军目光锐利的盯着侯福来。
英俊的脸颊流露着刚毅果断的神色。
坐在施波下首的梅怡,紧张的心快要提到嗓子眼里了。她生怕侯福来犯了横,掏出手枪来实施他昨晚的报复计划。打死项民,杨军和在座的几位连长,然后拉上她向国逃跑。
如果这样,她可以制服侯福来。但会惊动北大荒的特务,新老姨夫的交接仪式就会泡汤,抓捕北大荒特务的任务就会失败。她的任务就不可能完成。
梅怡偷眼瞅了瞅侯福来,见侯福来对杨军驳斥的一点儿还击的余地都没有,脸变成了猪肝色。
也许是自己昨天把枪杀项民和7520农场干部的厉害和侯福来讲完,起了一定的效果,侯福来没有去腰间摸他的手枪,梅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为了取得侯福来的进一步信任,也怕侯福来对杨军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梅怡也只能用她一个女人的温婉细腻,化解眼前的这场矛盾,既让侯福来接受他被降职的处分,又能稳住侯福来。
想到这儿,梅怡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杨军,带着责备的口气对杨军说道:
“杨营长,我觉得你说的并不全都是事实。在坐的各位,也只有我杨营长,侯场长是原27连的知青。我对杨营长刚才讲的不认同。侯连长在27连是认识李小晓琳,并且有可能侯场长和李晓琳吃过饭。那也不能把李晓琳来同江大荒原的犯罪行为算在侯切长的身上。赵俊东死了,李晓琳死了,我们不能把说不清的事实全甩给死者。侯场长是和李晓琳吃过饭,那也是赵金东组织的饭局。李晓琳作为赵金东的女朋友,侯场长作为27连的连长,和下属干部的女朋友吃一顿饭。那也是人之常情。但不能把李晓琳来同家大荒原上偷坟盗墓的事全算在侯场长的身上。这样做太有点牵强了吧。我觉得侯场长和赵金东偷坟盗墓的事没有联系,兵团党委撤侯场长的职。也许是兵团领导考虑侯场长来农27连快半年了,7520农场没有多大的起色,相反还出现了赵金东偷坟盗墓的事,因此才降了侯场长的职。并不是侯场长参与或纵容赵金东偷风盗墓,否则兵团不会给侯场长这样简单的处分”。
梅怡巧妙的把侯福来参加。赵俊东偷坟盗墓的事给规避了,还给了侯福来台阶下,也堵住了杨军的嘴。
刚才杨军讲话时,侯福来手里一直摸着那只勃朗宁手枪,手心都攥出汗来了。听见梅怡把他和赵俊多的事撇的干干净净。
并且梅怡的话也得到了项民的认同,杨军也没有再说什么,侯福来悬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松开了腰腰间的手枪,从腰间把手抽了出来,感激的看了一眼梅怡。
梅怡的话让杨军深感震惊,失望。
侯福来狐狸的尾巴,几乎都露在了外面。梅怡还在为侯福来打掩护狡辩,可见梅怡是彻底登上了侯福来的这艘贼船。
梅怡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杨军也不能再揪住侯来不放了。再揪住侯福来不放,他就有着急想当7520农场一把手之嫌。
杨军没再说什么。他把埋怨的目光投向了梅怡,正好和梅怡瞅向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梅怡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慌不择路的把目光转移在了项民的身上。
主持会议的项民发现,今天他主持的会议成了案情分析会。
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
“关于侯福来是否参与赵金东的犯罪行为,兵团党委已经有了定论,咱们下面的干部就不再议论了。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