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场长,我是一分场的梅怡,你的身旁有人吗,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梅怡的话,感动的侯福来差点儿哽咽了起来。
这几天他只顾处理赵金东的事了,忘了他的身边还有梅怡。
在侯福来的眼里,梅怡的作业要比赵金东大得多。
他和梅怡不仅仅是同事的关系。
他们早已达成更深层次的关系。
侯福来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说:
“梅怡。有人,不,不,不,没有人,就我一个人在三分场的办公室里。你说吧,这场雪下的三分场的垦荒也给停了。许援朝、周作义他们几个人在宿舍里打牌,我刚和咱们七师的革委会主任通完电话,正好还在办公室里,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你有什么事说吧,是不是兵团对我的处理结果下来了!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电话那头的梅怡沉吟一下说:
“是的,场长,三江屯大雪把路给封了,兵团干部处的车来不了农场,项民处长就把电话打到了总场。总场没人接,又把电话打到了我们一分场,是我接的电话,并把兵团党委的指示也给记录了下来”。
侯福来着急的问道:
“兵团党委的处理结果是什么?是不是把我总场场长职务给拿掉了?
梅怡严肃的说:
“场长,兵团把7520农场和知青营合并成了一个机关。对外全称叫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同江农垦营,杨军任营长兼教导员,施波任同江农垦营的副营长副教导员,准备从兵团干部处调一名副处长过来,任同江农垦营的副营长。由杨军、施波和这位新调来的副营长组成同江农垦营党委,调你去三江屯农建二连,也就是以前的二分场任连长,郑东生为二连的指导员”。
听完兵团对他的处理结果后,侯福来既感到沮丧,又感到幸运。
沮丧的是兵团还是把它降了一级,由正营级降到了正连。
幸运的是,兵团没有把他一撸到底,给他留了个连级干部的职位。
侯福来把刚才没有点着的烟重新点着后,猛地吸了一口,然后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对电话那头的梅怡说:
“兵团给我的这个处理结果杨军和施波知道没有”?
梅怡不知道侯福来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后说道:
“杨军和施波都已知道了兵团对你的处理结果,还有7520农场改制成同江农垦营的指示。杨军和施波今天下午已经从三江屯的农垦二连回到了营部,是他们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顺便让我通知一下许元朝、周作义、浩林,让他们三人明天上午务必来趟总场。召开同江农垦营连级干部会议。传达兵团党委的指示”。
侯福来听了梅怡打给他的电话,很气恼,可是他又找不到发火的理由。
闷闷的抽了几口烟后,向梅怡问道:
“杨军任同江农垦营的营长和教导员,是不是特别的得意,正在弹冠相庆呢”。
梅怡看不到侯福来说这话的表情。她也不知道侯福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想了想后说:
“没见杨军有多得意,像是挺严肃的样子。对了,场长,今天中午从二连回来后,杨军找我谈话,说我和赵金东都是你从27连带过来的干部,还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搞宗派小团体,团团伙伙,他让我主动找组织说明情况,交代问题,争取得到组织的宽大处理。赵金东的犯罪行为,是不是把我们都给牵连进去了?如果真要是这样,我一天都不想在同江农垦营待了。场长,我是你从农27连带过来的人,你快想想办法吧”。
电话那头的梅怡装作一副涉世不深,怯弱的样子,在向侯福来求助。
侯福来听了梅怡的话,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冲梅怡说道:
“杨军这是在恶意的报复你我!赵金东犯了罪,和你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牵连我们俩?我要去上级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