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红梅把抱在手里的茶缸子放在办公桌上,惊讶的大叫道:
“梅怡,你比我还小一岁呢,我是抗日战争胜利那年出生的,很好记。本来我想叫你梅姐,看来是用不着了。我就叫你梅怡吧”。
梅姨怡笑着答应了。
宋红梅又端起茶缸子来喝了一口水,然后打量了一下这间简陋的办公室。
冷不丁的向梅怡问了一句:
“梅怡,杨军去哪儿了”?
听了宋红梅的问话,梅怡愣在了那儿,她把头发往耳后捋了捋,坐在了宋红梅的对面,盯着宋红梅看了一眼。
心想:
“这个新来的一分场书记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认识杨军?为什么总场好几位领导干部。她不问别人,偏偏问起了杨军。
这个没问题,对梅怡来说太熟悉了。当初在27连时。和他们好的几位知青经常向她问起这句话:
“杨军去哪儿了?杨军没和你在一起吗”?
难道宋红梅知道她和杨军过去的事?
梅怡不安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宋红梅,为了掩饰她的慌乱,她站起身来,提起暖水瓶,给宋红梅面前的茶缸里续满了水。
故意撇开杨军不谈,说:
,!
“红梅,你是在说总场的几位领导吧?他们都下到二分场,三分场,指导分场的垦荒生产。
把我们一分场的二排和三排都带走了。本来是计划在封冻前,把兵团下达给各农场的3000亩垦荒任务完成,你看外面的这场雪,下的太不是时候了。我估计兵团交给农场的垦荒任务要泡汤”。
宋红梅不满梅怡的所答非所问,继续不依不饶的向梅怡问道:
“杨军去了下面的分场,他去了哪个分场?对了,梅怡,杨军现在在总厂担任什么职务”?
梅怡听出来了,这个漂亮的一分场书记和杨军不仅仅是认识,而且还很熟悉。是那种非常关心、非常依赖的熟悉。
要不宋红梅不会这样穷追不舍问下去。
梅怡现在越是怕杨军误解。还越怕杨军被别的女知青惦记,尤其是像宋红梅这样漂亮的女知青干部。
宋红梅没完没了的在她面前问起杨军,惹的梅怡很不开心。
她收起了刚才和宋红梅的热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冷冷的说:
“宋书记,杨军和总场的施副场长,去了三江屯的二分场。对了,宋书记,你认识杨军吗?听你的口气,你和杨军还挺熟悉的”。
宋红梅看出了梅怡心中的不快,她也猜出来梅怡为什么会是这样。
梅怡这是在悄悄吃她的醋,
能让梅怡这样美丽的女人吃自己的醋。宋红梅挺开心的。
刚才接连不断的问起杨军,宋红梅有意这样做。
她要看看,梅怡对杨军有多在意。
刚才第一面见到梅怡,宋红梅就感觉到了,自己虽然长得也很出众,但她不是梅怡的对手。
事情是由自己的恶作剧挑起来的。
梅怡对自己态度的转变是可以理解的。
想到这儿,宋红梅笑了笑说:
“梅怡,我和杨军是挺熟悉的,难道你不知道我和杨军都是从新海湖干部学校分来的吗?我和杨军在新海湖干部学校还是一个班的同学,你说我们认识不认识”?
听了宋红梅的话,梅怡?
也怪自己还深爱着杨军,意乱情迷,竟然忘了宋红梅和杨军是新海湖干部学校同班同学。
人家同学之间相互关心也是正常的情谊。
想到这儿,梅怡不好意思的笑了,对宋红梅说:
“红梅。杨军现在是7520农场知青的营长兼教导员。对了,宋红梅,咱们先不说杨军了。我给你简单的介绍一下7520农场现在的状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