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们儿回娘家去了,说回去住几天,我去找你,就是想和你说这个事。咱俩有段时间没亲热了,正好我家败家的娘们儿不在,咱俩正好亲热一下”
丈夫在世的时候,吴四花就和郝原好上了。只是碍于郝原和她的丈夫是堂兄弟,因此两人来往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
吴四花想结束这种不清不白乱伦的关系,可是自己一个寡妇,又带着个孩子,没有男人,没有靠肩,在大荒原上确实很难生活下去,为了生存,她也只能和郝原偷偷摸摸的保持这种近乎乱伦的关系。
她见郝原拉着她的手,往炕上按她。
她红着脸,气喘吁吁的推开郝原,捋了一下被郝原弄乱的头发,直起身来,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偷听来的话告诉了郝原。
郝原听了吴四花的话,愣在了那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四花。你听清楚了吗?他们三个人就是来挖墓的吗”?
吴四花两手揉搓着上衣襟,斜坐在炕上,点了点头说:
“那还有假?我听得很清楚,他们就是来挖墓的。他们今晚就要动手。你快想想办法吧”。
郝原听了吴四花的话,从炕上摸过烟锅子来。点着烟后抽了几口。
然后把烟锅子里的灰烬从炕沿上磕掉,说:
“别管他们,让他们挖”!
吴四花听了郝原的话。表现出一副惊讶的神色说:
“郝原,你这叫什么话?看守松江王的墓陵是你们郝家后代的责任。松江王的墓陵在你们手里被盗墓的人挖开,你不怕你的老祖宗怪罪吗”?
听了吴四花的话,郝原嘿嘿的笑了一笑,说:
“四妹子,你不是党员吧?党性都蛮高的。如果四妹是党员,三江屯的党支部书记,干脆你来干吧”。
吴四花被郝原说的满脸羞红,气恼的说:
“那我们就不管了,任凭他们偷挖松江王的墓陵”?。
郝原仍就是嘿嘿的在笑着,笑了几声后,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对吴四花说:
“不是我们不管。我想给这个三个盗墓的狗男女玩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说着,郝原把吴四花拉了过来,和她耳语了起来……!
听了郝源的话,吴四花把身子往后仰了一下,脸憋得通红,瞪着一双细长的眼睛向郝原问道:
“郝原,这合适吗?拿了墓陵里的宝贝,我们不成盗墓贼了吗”?
郝原气恼的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屁。首先墓陵不是我们挖开的,我们只是从盗墓贼的手里,把被盗的宝贝又给抢了回来,等我们有了宝贝,有了钱后,就不在三江屯混了,这个屯支书,我也不准备干了。我家的那个败家娘们儿,我也不准备要了。我领上你远走高飞,去关内投奔我二姨去”。
吴四花被郝原描绘的美好前景所打动。尤其是听郝原说,要把他家的败家娘们儿扔下,和她远走高飞,更是深深的抓住了吴四花的心。
听了郝原信誓旦旦的话,吴四花的胸脯起伏的更厉害了。
她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怯懦的说:
“行,随你吧,我听你的”。
郝原把吴四花纤细的小手握在手里,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四妹子,你放心吧,你偷偷摸摸的和我好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不了解我吗?今天你什么都别干。你一会儿赶紧回家去盯紧他们,估计他们今晚12点后行动。他们一出门你就来告诉我,咱们也行动,记住,千万不要惊动他们”。
听了郝原的话,吴四花迟疑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