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荒原上把郑东生给叫回来。
正在大荒原上指挥知青们垦荒的郑东生,听说杨军和施波来了。简单的嘱咐了带班的知青几句话。
便气喘吁吁的从大荒原上跑了回来。
杨军见郑东生一个人跑了回来,没看见赵金东。便向郑东生问道:
“赵金东去哪里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
郑东生抹了把头上的汗水说:
“你们说赵场长啊,他好几天没来分场了,他的老家遭了年成,他的六哥和六嫂来投奔他,说要在三江屯大荒原上开垦一块荒地。他这几天和他六哥六嫂在张罗他自己家的事呢,对了,他昨天回总场参加党委会去了,开完会后,他就没有来分场”。这几天把我累的够呛。全分场100多号知青的吃喝拉撒都的我这个分场支部书记操心,我哪有时间去琢磨他的事呢?
二位领导要是找他有事。我让知青去三江屯把他叫回来,他现在一个人在三江屯租房居住”。
施波听了郑东生的话,气愤的骂道:
“这个赵金东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是他家垦荒重要,还是农场垦荒重要?作为分场的主要领导,在农场垦荒最关键的时刻。
他不抓紧时间组织劳动生产。而是擅离职守,忙于他私人的一亩三分地。这三江屯大荒原过了中秋就下雪。断断续续一直要下到翌年5月份。11月初就开始封冻?马上就要过中秋节,过了中秋节,我们的垦荒生产就的全部停了下来。看他完不成任务,如何向总场交代”。
说完,施波向杨军问道:
“杨营长你和赵金东是从农27连过来的,赵金东他家是哪疙瘩的?他家是不是真的遭了年荒?就是遭了年成,那也不至于跑到三江屯大荒原上来垦荒呀,这也太离谱了”。
杨军苦笑了一下,说:
“施副场长,你还真问住我了,我在农27连待了一年。和赵金东就没怎么来往过。对他不是太了解,你想要知道赵金东是哪里的人?你的回总场问侯福来去”!
说完,杨军扭过头来对郑东生说:
“郑指导员,我和施副场长又给你们二分场送来了30多个知青,你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处吧。
如果你们现在盖的这些拉合辫草房不够。没有拆掉的马架子就先不要拆了。对了,还有一件事,中午你让你们一分场的食堂给我们安排上饭。我和施副场长要在你们二分场待上一段时间。直到你们完成垦荒任务,我们再回总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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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东生看了看施波,又看了看杨军,发愁的说:
“杨营长,施副场长,我们二分场刚刚筹建起来,百废待兴。你们两位是总场的领导,我们二分场也没有好的饭食招待你们。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二分场的食堂,现在连一两肉都拿不出来。我们拿什么招待你们呢?
马上就开中午饭了,我们总不能让总场的领导和我们吃玉米碴子粥、高粱米饭,窝窝头就咸菜疙瘩吧”。
听了郑东生的话,施波笑着说:
“郑东生,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好像我们总场的干部都在搞特殊似的,其实我们总场和你们二分场也没有什么区别。每天不是玉米碴子粥就是高粱米饭。
你们二分场守的同江公社比较近,实在不行,你们还能去同江公社供销社买点儿好吃的,打打牙祭。我们总场离同江公社上百里远,有钱都花不出去。我们那才叫苦呢。对了,郑指导员,你也别抠门儿了,中午来不及给我们吃好饭,那下午能来得及吧?下午让食堂的知青去同江公社。给我们割上几十斤“又”。
让我和杨营长还有一分厂的知青们打打牙祭。我和杨营长都快一个月没有吃“又”了。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又”是什么味道。
施波学着北大荒的人,把肉读成了“又”,左一个“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