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徐志波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冥冥之中,他和宋红梅好像还有故事要发生。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宋红梅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五年前的背信弃义。
在往回走的路上,他们经过一片玉米地,玉米棒子都收割了回去,成片成片的玉米秸秆。倒放在大田中。
项民随便用脚贴了一下,摆放在地上的玉米桔杆里面,竟然有只没有掰下来的玉米棒子。
项民把两支玉米桔杆捡了起来,把玉米棒子掰了下来,用手掂了掂,然后对施波说:
“施副场长,多饱满的玉米棒子,就这样随便遗弃在地里。我只是随便拾起来两只玉米秸杆。这片地里还不知遗弃了多少这样的玉米棒子,咱们的知青也太不负责任了。要照这样下去,明年农场还的亏损。虽然7520农场现在是扩大了,但我们相应的成本也在加大。对一个农场来说,增产和节约是分不开的,光有增产没有节约,明年你们农场的日子好过不到哪里去。
施波知道项民是在批评他,三个场部领导,就他来农场的时间最长,也就他负责了一段时间农场的秋收。生产出现这样的浪费现象,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