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在大草甸子上。
赵金东走过去时,郑东生正和几个刚分来的知青,在往马架子里搬被褥和生活用品。
赵金东把郑东生叫到一边,给郑东升递过一支烟去,看着大草甸子上刚刚搭建的几十间马架子说:
“郑副导员,我想搞点特殊,你能不能给我去三江屯租两间当地老百姓的房子住?最好是独门独院”。
郑东生把赵金东递过来的烟叼在嘴上,正准备要点火。
听赵金东猛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很是惊讶。
把没有点着火的烟,从嘴里拔了出来。向赵金东问道:
“赵连长,你不准备在马架子住,你要去三江屯租房子去住。你这也太离谱了吧,咱们现在搭起来的马架子。只是知青们临时住的地方。等分场建起来后。正式的房子盖起来。咱们都要搬进去住。来北大荒办农场,转业军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们不先搭马架子,难道让我们知青露天睡在大荒原上?你想去三江屯租房子去住?这也太特殊了吧,咱们农场就没有这样的先例。再说了,农场也没有这项开支,租房的钱谁出?总不能拿到总场会计那儿报销吧”?
赵金东想了想后,一脸无奈的样子说:
“这个钱我出,不用农场报销,我只是出去住一个月的时间,等农场的房子盖好后,我就和知青们一起搬回来住”。
赵金东的话说的郑东升一头雾水,他不解的向赵金东说道:
“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只在马架子,临时住一个星期。我们就能把正式的房子盖好,难道你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都坚持不了吗”?
赵金东弯了下腰,装着十分痛苦的样子说:
“郑副指导员,我就和你说了实话吧。要不你认为我是在搞特殊!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有很严重的关节炎。不能受潮。最严重的时候,连路都不能走,这样潮湿的马架子,我怕我的关节关节炎复发,影响咱们分场的劳动生产”。
郑东生听了赵金东的话,蹲下了身子,摸了摸赵金东的关节,同情的说:
“那可咋整啊?对不起,赵连长,我不知道你有关节炎,我知道这关节炎发作起来很疼痛,最严重的时候,路都不能行走。
要不这么着吧,等下午收工的时候。咱俩去一趟三江屯。找三江屯的大队书记。给你租一间向阳的好房间,想你这病也是来北大荒后患下的,租房的钱不用你自己掏,咱们二分场给你出,实在没有报销的理由,就列在伙食费里支出。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
赵金东听了郑东生的话,得意极了。暗自庆幸自己这一箭双雕的戏演的太高明了,既得到了郑东生的同情,又给祁老六租上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