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年的教案在,也能证明杨教授是在讲历史,并没有为谁歌功颂德!
找到当年的教案,杨教授的是非就会有结果,我相信杨教授只是个作学问的知识分子。对社会主义社会有没有偏见,他只是在讲历史,况且杨教授还是一位有着20多年党龄的中共党员。我相信他作的教案是干净的,只要能找到杨教授讲这堂课的教案,其他的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昨天,我我又去了趟昌平劳改大队。在劳改大队的预审室里,杨教授告诉我,他有一种习惯,喜欢把自己写的文稿,还有给学生们讲课的教案和讲义都保存下来,只是这些文稿和教案都不在身边放着。
因为他现在住的北师大的家属楼是50年代建的筒子楼,面积比较小,有一部分文稿和教案都被他寄放到了老家乡下。他恳请我去他老家,把他的文稿和教案取回来,证明他的清白。临走的时候,杨教授还把他老家的地址告诉了我。可我确实没时间,局里把这项任务交给我一个人来完成。我又没有三头六臂。
梅怡,你刚才也看到了,十几个人的档案资料,都需要我一个人来补充侦查,我确实是忙不过来。看着杨教授期盼的目光,我不忍心拒绝他,我答应了杨教授,我这两天正为这件事发愁呢”。
说完,郑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梅怡看了看王海刚,又看了看郑敏,说:
“嫂子,你要是忙不过来,我给你去趟杨教授的老家吧?我这次回北京,除了把我近一年来的工作向处里的领导汇报一下,也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本来我打算回趟西安。看望一下我的父母。后来我听王处长说,我的父母现在平反了,他们现在都安全了。我这次就不准备回家了。我去趟杨教授的老家,把杨教授的教案给取回来,嫂子,你看行不行”?
王海刚听了梅怡的话,关心的问道:“
“你去?你不准备在北京休息几天吗”?
美怡冲王海刚点了点头,说:
“处长,你也知道,我不只是在帮杨教授的忙。我是在帮杨军的忙”。
话说到这儿,梅怡扭过头来对郑敏说:
“嫂子,我也不再和你隐瞒了,我和杨军曾经是一对恋人。可是为了工作,我硬是把这段美好的爱情给搅碎了。杨军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对我不理解。我在感情上有负于杨军。我想帮杨军的这个忙,来减轻我的痛苦,弥补我对杨军的愧疚”。
王海刚接着梅怡的话来,向郑敏补充道:
“梅怡和杨教授的儿子杨军确实是一对恋人,梅怡为了能更好的完成组织上交给她的任务,她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为了不引起特务的怀疑,牺牲了个人的情感,违心的和杨军选择了分手。这件事,我们十六处的几个处长都知道。要不你就让梅怡去吧。省得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当我们十六处,帮你们昌平公安分局的一个忙,也了却梅怡的一个心愿”。
听了王海刚和梅怡的话。郑敏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惊讶。
她笑着对梅怡说:
“梅怡,你就是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你和杨军恋爱过。我从你脸上的表情能看出来,这可不行啊。你是个侦察员,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好了,梅怡你去吧,明天你休息一天,后天就出发,去帮嫂子这个忙,也帮杨教授的这个忙,最重要的是帮助杨军!吃完饭后,嫂子把杨教授家的地址拿给你。我听杨教授和我说。杨教授的老家是张家口尚义县一个叫杏元沟的小山村,很好找。杨教授的老家还有老父亲和老母亲健在。你去把情况向两位老人说明白,他们就会把杨教授当年讲课的教案给你拿出来,让你带走!你走时再去趟昌平分局,我给你写一封证明信!
梅怡听了郑敏的话,调皮的站起来,像模像样的向王海刚和郑敏敬了个礼说:
“郑敏同志,保证完成任务”。
逗的屋里的几个人都大笑了起来。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