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杨军故意闪开了身子。
他的意思是让站在窗外的郭建中看个清楚。
米婉花见杨军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便上前拍了一下杨军的肩膀,阴阳怪调的说:
“杨军,记得两年前你来干部学校的时候,是我第一个把你从车上接下来的。现在我们就要分别了,和你拥抱一下,有这么难为情吗,看把你脸红的。我听同学们说,昨天下午在新海湖畔,你和南蛮子宋红梅在湖畔浪漫了三个多小时,是不是你们俩人在搞对象?紧接着你又和刚刚离异的邵慧澜约会,忙的不亦乐乎。你是不是脚踏两只船?对,杨军,在农27连还有你的糟糠对象,你可是脚踏三只船。
我好像还听人们说,在一个下雨的午后。你在邵慧澜家,把你那如花似玉的邵老师给睡了。我说的没错吧?
说到这儿,米婉花踮起脚来,附在杨军的耳边淫笑道:
“杨军,今天正好也是个下雨的日子,是个撩人的日子,要不咱们……?
陈艳艳知道米婉花想要干什么,她冲米婉花挤眉弄眼的说道:
“米老师,你和杨军在办公室里聊吧,早上出来时,我忘记关窗子了。看这雨,下起来没完没了。把家里都打湿了。我回家把窗子关上”。
说完,陈艳艳拿上雨伞就要往外走。
杨军怕陈艳艳出门后,碰上门口的郭建中,给嚷嚷开,把屋里的米婉花惊动了!
他上前挡住陈艳艳说:
“陈老师,别忙着回去,还是你和米老师在这儿聊吧,我还得去趟校务处。还有些手续没办完”。
说完,杨军没等米婉花和陈艳艳反应过来,,就走了出去。米婉花和陈艳艳失望地相互看着。
心里都在说,杨军这是怎么了?
杨军出了后勤处的办公室的门,发现郭建中已经不在了。
他顺着长长的走廊,回到了走廊东端的校党委办公室,发现郭建中早已回来了。
他正坐在办公桌前椅子上抽烟。
还没等杨军开口问,郭建中把烟熄灭,站了起来,握住杨军的手激动的说:
“杨军,这个叫米婉花的女人就是哑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向当地的公安机关报案,把她给抓起来”?
杨军摇了摇头,说:
“连长,还不是时候。据我所知,米婉花这个女人的背景特别深,她不只是对你犯下了诬陷罪。她在北大荒犯下了很多的罪行,罄竹难书。我们干部学校的关明诚老师十年前就开始怀疑上了米婉花。怀疑米婉花是国的特务。关明诚老师冒着生命危险忍辱负重。一直在暗中侦查米婉花。从八一农大,跟着米婉花来到干部学校。米婉花也知道关明诚老师在侦察她。她惶惶不可终止。怕她的罪行败露。于是,就和她的丈夫。做局把关明诚老师污诬陷入狱,最后关明诚老师冤死在狱中,关明诚老师临去世的时候,把米婉花和她同伙的犯罪证据,安全的送到了省安全厅。
现在安全厅已经立案,很快就会有结果的。米婉花的罪行一旦暴露,就会牵涉到她两年前,她在农27连犯下的罪行。到那时候,你也就平反了”。
听了杨军的话,郭建中这个坚强的北大荒汉子,早已是热泪潸潸。
紧紧的握住杨军的手,激动了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杨军知道郭建中这两年来含冤入狱,在劳改农场所受的那些不公正待遇。
不管郭建中受了多大的委屈,吃了多少的苦。他还是健健康康走出了长白山劳改农场。
看着郭建中饱受沧桑。坚毅的脸颊,杨军不由的想起了他的指导员张海波。
他想了想,向郭建中问道:
“连长,你听说指导员的事了吗”?
郭建中愣了一下,向杨军问道:
“张海波!张海波怎么了?张海波出什么事了?
杨军听了郭建中的话,这才知道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