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有偏向任何一方!
这就是人性的脆弱。
苏妈妈就是犯罪,也不该由他去揭发。由他去伤害!
他做不到。他想把这个秘密一直守下去,守到天荒地老,守到海枯石烂。
是非公正,自有定论,留着让历史去评判吧。
他只想静静的一个人等着。苏妈妈是好是坏,他都不去打搅。
想到这儿,杨军又痛苦的捶了一下头。
新海湖的远方传来了沉闷的鸣笛声。
杨军抬起头来,看见郑美玲和宋红梅正顺着湖岸向他走来。
杨军见他俩匆匆忙忙的样子。知道她俩找他有事。
便站起身来,迎着她俩走过去。
小喇叭郑美玲什么时候都是快人快语,还没站稳,她的话就扔了过来,说:
“杨军,咱们五十三班分配结果出来了,你不去看看,大早上跑到新海湖边干什么?你还没看够啊”!
说到这儿,郑美玲又扭过头来对旁边的宋红梅说:
“宋红梅,也是啊,再过两天,我们就看不到这美丽的新海湖了。应该抓紧时间多看几眼”。
宋红梅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杨军。
今天这个美丽的会稽姑娘。
留了两根细细的长辫子,两个辫子的末梢,扎了两个红头绳,一左一右耷拉在他消瘦的肩上。显得格外的朴素自然,清新脱俗。
如果不是她白皙的脸颊,和穿在她身上飒爽的女军装。
谁都会把她认成是北大荒。那个村屯的小妮子。
杨军见郑美玲和宋红梅都在看着他笑。
不好意思的反问了一句:
“你们不去看分配的结果,跑到湖边来干什么”?
还是郑美玲抢着说道:
“杨军,我和宋红梅知道分配的结果了,我俩在找你,就是想告诉你分配的结果。你和许援朝,宋红梅都分到了新建的7520农场。我还回我的原单位。刚公布的分配结果,和我以前得到的消息一样。大家现在都忙着毕业分配,照相的照相,留念的留念,吃饭的吃饭。刚才我听班主任说,今天晚上,咱们53班要开毕业典礼晚会。大家都在忙着布置会场。你这个五十三班的大班长,班总支书记,却跑到这儿躲清闲来了”。
刚才郑美玲告诉他分配结果,杨军没有感到多大的惊讶。这样的分配结果,他半年前就知道了,他没有接郑美玲的话。
而是把头扭向宋红梅,说:
“宋红梅,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啊。7520农场可是个原生态的农场。那儿的土地都未开垦过。条件特别的艰苦。我听说7520农场到现在都没有通上电。去了那儿,你可不能哭鼻子啊”。
宋红梅抬起了头,咬着嘴唇,笑着对杨军说:
“教导员同志,请放心,有你这个大个子在前面顶着,天塌下来,也是先砸你这个大个子。我一个弱女子,还怕什么!再说了。和你这个超级帅的教导员在一起,我感到格外的开心”。
旁边的郑美玲见杨军和宋红梅聊的火热,便插嘴说道:
“好了,二位,你们在这儿聊你们的7520农场吧,我就不打搅了。我还有我的事,下午咱们班要照集体照。要用我的那台傻瓜照相机,相机有点儿毛病,闪光灯打不开,早上吃饭的时候,我和物理系的上官老师说好了,他答应中午帮我把照相机修理一下。你们俩人在这儿聊你们的7520农场吧,我去找上官老师修相机去了”。
说完,郑美玲笑着跑了。
八百里的新海湖碧波荡漾,极目远眺,与天共色。
广袤的新海湖湖面上湖鸟鸣啼。
乌苏里江水由北向南缓缓的注入,绵绵不绝。
在新海湖做短暂的休息后,又源源不断的向南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