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毕业了。等我毕业以后,分到新的工作单位,我再去哈尔滨看你。到那时候,明山县的敌特案件也许已经侦破了,你已经重新回到明山县公安局工作”。
莫娅看着杨军,点了点头,说:
“杨军,我也想相信会有这么一天,正义永远会战胜邪恶的”。
说到这儿,莫娅朝杨军羞涩的笑了笑!
站台上的彩色信号灯。从玻璃的一侧印在莫娅的脸上,莫娅显得特别的俊美和俏丽。
外面起风了。从玻璃窗钻进一丝微弱的风,把莫娅额头上的秀发吹散又聚拢,又吹散。莫娅用手不停的把额头上散乱的头发归拢在一起。
她抬起了头,见杨军盯着她看,脸又羞红了。
把归拢好的头发轻轻的放了下来,猛地搂抱住了杨军的腰,摇着头对杨军说:
“杨军,等我把任务完成后,你和我会临江屯吧,我从临江屯跑出来。肯定临江屯的乡亲们,说我什么的都有。我在哈尔滨市给我妹妹莫英打过电话,莫英在电话中告诉我,临江屯的乡亲都说我和一个长得帅的知青私奔了,你的和我回去向乡亲们澄清一下。要不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杨军笑着把莫娅散烂的头发给她往耳后捋了捋,说:
“莫娅,等咱们把明山县的敌特案件侦破后,我陪你回临江屯去。还你个清白”。
说到这儿,杨军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来,递到了莫娅手上,说:
“莫娅,你匆匆的从家里跑出来,身上肯定没钱了,这里还有一些钱,你先拿上,留着路上用”。
莫娅红着脸不要,杨军硬是把钱塞进了莫娅放的口袋里,不许她再往外掏。
候车室的旅客都向站台上走去。
杨军知道开往哈尔滨的167次列车开了过来,他紧紧的拥抱了一下莫娅,说:
“莫娅,火车开过来了,你上车吧,路上注意安全”。
莫娅紧紧的搂抱了一下杨军。
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俯在杨军的耳边喃喃的说:
“杨军,你也要多保重,我等你和我一同回临江屯,我不需要你去解释。有你和我回去,乡亲们什么都会清楚的”。
火车拖着短短的几节绿皮车厢,吐着白色的雾气,缓缓的停在了明山县火车站的站台上。
杨军从明山县城回到新海湖干部学校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走了一个小时的路,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
正巧碰上了明山县水产局到新海湖拉渔的卡车。
他把卡车拦了下来。和卡车司机说明情况后。水产局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知道杨军是干部学校的知青干部。
便慷慨的让杨军坐进了驾驶室。
卡车不紧不慢的又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开进了干部学校。
尽管杨军在车上打了个盹,但还是极度的疲乏。下车后,他谢过了水产局司机,走进了干部学校的西大门。
干部学校起床号刚刚响过。杨军见学生们都在忙着起床洗漱、整理衣物。学校的操场上不时的传来了嘹亮的歌声和喊号声。
杨军走进自己的宿舍,发现宿舍里空无一人。他估计金朝中,张抗美、许援朝都跑操去了,他困的要命,拉过被子来,蒙上头就呼呼的睡了过去,也许是太困了,也许是白天发生的事太离奇了。
睡着后不久,他便做起了梦,梦见关老师,张文兵和苏妈妈。
后来又梦见了莫娅,梦见关老师的双手被反绑着,被张文兵和一个陌生的汉子正在往新海湖里推。后面还跟着他的苏妈妈拿着手枪在威逼。
梦中的苏妈妈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挥舞着手枪在后面大声的咆哮,满脸的狰狞。
自己想上前搭救关老师,可是怎么也迈不开腿,手好像不听使唤。
梦没有做完,他就被吓醒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