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造诣很高,行书主要学米芾“二王”,草书主要学杨凝式。
在运笔行笔等方面,受怀素和赵孟頫风格熏。董其昌精通六体,笔下极少出现偃笔,拙笔以及滞笔的情况。因此,其书法是多种风格的综合体,多位书法大家共同成就了他个人的风格。
董其昌既是着名的画家,又是书法大家,因为我喜爱书法,因此对董其昌的书法,比他的画作了解的更多一些”。
杨军对董其昌书法作品细致的剖析,让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杨军见邵慧澜和那杏花的脸,绷的不那么紧了,隐隐的能看出来,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丝笑意。
他以为没事了!邵慧澜不会再和贾东顺争吵了!
没想到贾东顺热情的一句话。又重新挑起了事端。
贾东顺看了一眼他家墙上的挂钟。发现快中午了,便嘱咐那杏花,说:
“杏花。你上街买点儿菜吧。中午让杨军和邵慧澜在咱们家吃饭”。
那杏花欢快的答应了一声,就要出去。
邵慧澜听了贾东顺的话。又火了。
她和贾东顺离婚还没两天,贾东顺竟恬不知耻的让那杏花出去买菜。
最让邵慧澜不能容忍贾东顺的一句话,
“让杨军和邵慧澜在咱家吃饭”。
邵慧澜越想越生气。他对贾东顺讥讽道:
“贾大善人,谢谢你,我和杨军不会在你家吃饭。因为我闻不惯你身上的那股二氧化硫的味道。我会呕吐的,杨军也会呕吐的”。
邵慧澜不愧是化学老师,连骂人都用的是化学元素。
屋里的几个人都知道邵慧澜所说的二氧化硫味道。是臭鸡蛋的味道。
贾东顺也许是经常被邵慧澜这样数落。面对那杏花还这样说。他的面子实在挂不住了,刚要发火回怼邵慧澜,发现邵慧澜拉着杨军早已走了。
从贾东顺家出来后。杨军提醒邵慧澜说:
“邵老师,你的衣服还没有拿呢”。
邵慧澜边走边气呼呼的骂道:
“不要了。送给贾东顺的那个婊子吧”。
骂完这句话,邵慧澜也觉得不妥,自己是名校毕业的大学教师,骂这样的话,让杨军看不起自己!
邵慧澜难为情的看了一眼杨军。
杨军没有搭理邵慧澜。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他把车停在了八一农大家属院的楼下。扭过头来对邵慧澜说。
“邵慧澜,中午上街买点菜,去苏妈妈家吃饭吧”。
邵慧澜的气,现在也消了。她温柔的对杨军说:
“杨军,咱们今天不去苏妈妈家吃饭。就咱俩在一起吃饭好吗?我爸没有当上干部学校的校长。心情很糟糕,他和我妈回老家,看我爷爷奶奶去了。我家没人,去我家尝尝我的厨艺。另外,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杨军听邵慧澜有话要对他说,犹豫了一下,答应了邵慧澜。
邵慧澜的家和苏萍的家是斜对门,都在八一农大家属楼的二楼。
布局也一样。都是两室一厅。
邵慧澜自己住一间,他的父母住一间。
进屋后,邵慧澜把杨军领进了她的房间。
邵慧澜嫁给贾东顺后。和贾东顺三天两头闹矛盾。邵慧澜也就三天两头回娘家住。
因此,邵慧澜的这间闺房还和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粉红色的窗帘把外面的秋雨遮挡住了一半,一张大床占了闺房的一半。床上铺的床单同样也是粉红色的。
床单和窗帘相互交映,叠映成了个粉红色的世界,显得特别温馨和浪漫。
床的旁边放着一张写字台,上面放着化妆品,还有一个圆形的塑料小圆镜。
写字台上还放着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