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的声音明显的小多了。
外面的雨还在不停的下着,杨军下意识的把刮雨器打开。这时他才发现,小车的刮雨器也不能正常工作。
外面的雨还在不停的下着,没有刮雨器,小车就像是一个瞎子寸步难行。
杨军扭头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邵慧澜说:
“邵老师,小车的刮雨器坏了,外面的雨下的这么大,没有刮雨器,咱们一步都不能走”。
邵慧澜侧过脸来,盯着杨军说:
“杨大才子。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去,一会儿烧机油,一会儿刮雨器又坏了。你是不是想让我去后勤科给你要个刮雨器?
杨军知道邵慧澜又在调侃他。
他冲邵慧澜笑了笑,说:
“邵老师。那倒没有必要。你就是去后勤科要刮雨器,后勤科也不一定有。你在车上坐着,我下车去修理一下,看是不是哪根线开了”。
杨军已经跳下了车,邵慧澜也跟着跳下了车,撑着雨伞跟在杨军的身后。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杨军就把刮雨器修好了,邵慧澜把伞交到杨军的手上。轻轻的跳上车,按杨军的吩咐打开了刮雨器的开关。
两条轻便的刮雨器,在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画出一条条美丽的弧线。
杨军和邵慧澜开心的笑了。
杨军开着干部学校的小车,出了学校的西大门。很快就拐上了新海湖通往明山县城的大道。
这条大道比一年前平坦多了。作为一条明山县通往新海湖的战备大道。干部学校的师生和明山县的驻军。经过近半个月的奋战。把这条近30公里的战备大道,拓宽了两米。路面也进行了硬化。平整的路面找不到一点的坑洼。
杨军和邵慧澜开着车没用半个小时,就赶到了八一农大的家属大院。
把车停稳后,杨军扭头问邵慧澜:
“邵老师,咱们这是准备去你嫁人前的家呢!还是去你嫁人后的家呢”?
邵慧澜睁开了眼,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说:
“杨军,我还有一些衣服在贾东顺那儿放着,你和我去趟贾东顺的家。把衣服取上,完了再去我家,中午就在我家吃饭”。
杨军想了想,说:
“邵老师,咱们别在你家吃饭了。我看见邵校长,心里就紧张。咱们去孙妈妈家吃饭吧,要不在外面找一家小饭馆”!
邵慧澜笑了笑说:
“杨军,你毕业以后就是生产建设兵团最年轻的正营级干部。我爸革命工作大半辈子,也只是干部学校的副校长。行政级别勉强够得上个副师,有可能是个正团。你这个年轻的正营干部,去见他这个年迈的正团干部。有什么好紧张的,怕不是你做贼心虚吧”。
杨军这下总算逮着可以调侃邵慧澜的话了。
他装的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说:
“邵老师,这事搁在谁的身上,谁都会紧张。我在这个时候和你去你家。邵校长和林老师肯定会这么认为:
怪不得我们的女儿和她志同道合的贾老师,寻死觅活的闹离婚。原来是杨军你这小子搞的鬼。我们女儿前脚离完婚,你后脚就拉着我们的女儿,满县城的疯转”!我们的女儿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
邵慧澜听了杨军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嗔怪的说:
“好你个杨军,没大没小的。老师也敢调戏!好了,别贫了。你把车开到教师家属大院,咱们先去贾车顺的家,把我的衣服先拿上”。
邵慧澜和贾东顺离婚后,两人也没有什么共同的财产。他们的婚房是学校分给贾东顺的。
邵慧澜也没有去争,除了自己结婚时带去的东西。邵慧澜几乎就是净身出户。
离婚后,邵慧澜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她还拿着贾东顺的钥匙。
门打开了,邵慧澜和杨军惊讶的站在门口。
今天是星期天。贾东顺同样没有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