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苦,和贾东顺结婚不到半年。就闹着要离婚。这也不全怪慧澜。怪就怪她的丈夫贾东顺。还有你领来的杏花”。
杨军听了苏平的话,已经猜出了其中的八九不离十。但他还是想从苏妈妈的嘴里得到了证实。
苏萍轻轻的叹了口气,说:
“惠澜这孩子。从小在干部的大院里长大。我对她太了解了。这孩子要强。嫁给贾东顺后,就没有开心快乐过。当初惠澜的父亲邵校长和母亲林老师看中了贾东顺的三代贫农,根正苗红。据说贾东顺还有个叔叔。是龙江省农建兵团的革委会委员,很有权势,因此这才逼着邵慧澜嫁给了贾东顺。嫁给贾东顺后,邵慧澜发现贾东顺,心眼小,鬼点子多,事事都和她较真,爱耍心眼,邵慧澜看不起他,两人经常吵架,闹矛盾。邵慧澜三天两头的往娘家跑。
贾东顺知道邵慧澜人长得俊,文化又高,父亲又是生产建设兵团的高干,瞧不起他。正好你把杏花领来了,让杏花跟着贾东顺学绘画。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一来二去,就有了感情。两人经常借着外出写生的机会,好几天不回家。后来贾东顺和杏花搞婚外恋的事,让邵慧澜知道了。邵慧澜听后,很平静,没有和贾东顺大吵大闹。心平气和的和贾东顺提出了离婚。
贾东顺知道他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再过下去已经没意义了,他也同意离婚。但贾东顺提出了个条件。不能处分杏花,不能让杏花退学。这件事学校正在研究处理。对了,邵慧澜一会来了,你问慧澜吧,我知道只是个大概”。
听了苏萍的话,杨军很内疚,那杏花是他介绍给贾东顺学绘画的。没想到两人日久生情,竟搞到了一起。当初他把那杏花推荐给贾东顺时,预感到要有问题发生。那杏花会给他带来麻烦,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杏花竟然插足人家的家庭”。
杨军内疚的低下了头!
邵慧澜敲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邵慧澜自从嫁给贾东顺后。
杨军只见过邵慧澜一次,邵慧澜虽然刚刚经历了丈夫贾东顺在情感上对她的背叛。
但她并没有颓废,并没有消沉下去。无论是容妆还是气质,显得更有风韵,更加迷人了。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浪漫和温婉。
也许是邵慧澜即将摆脱和贾东顺婚姻的束缚,即将从围城中走出来。
她的一双漂亮有神的大眼,闪动着灼热和妩媚。
杨军不由得多看了邵慧澜一眼。
认识邵慧澜这么长时间了。杨军还是第一次这么认认真真的看邵慧澜。
邵慧澜还是那样的娇俏,虽然她现在已经嫁人了,见着杨军。又和杨军连讽带侃的掐了起来:
见杨军目不转睛的在看着她,莞尔一笑说:
“这不是我们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年轻营长杨军吗。听说你回了趟伊兰屯?是不是回去看你的梅排长去了?我还听说你乐不思蜀。和干部学校请了三天假。结果是一个星期以后才回来。扬营长是干部学校的优秀学生,干部中的干部,学生中的佼佼者。没想到你会犯这样单纯的错误”。
杨军也是很长时间没有和邵慧澜掐了。
在杨军的印象中,邵慧澜嫁人以后,应该成熟、稳重、内敛。
何况她还是八一农大的教师。
据说马上就要评副教授了,刚刚25岁就有了评副教授的资格。
邵慧澜应该是八一农大人气最好旺的女教师。俩人刚刚见面,就露出了她的青春和顽劣,迫不及待的和杨军砍上了。
杨军好奇不羁的劲也上来了。他笑着和邵慧澜调侃道:
“邵老师,我是犯了低级庸俗的错误。我回来后也听到了一条关于邵老师不好的消息,说我们八一农大风姿卓越的化学老师邵慧澜同志,快要从失败的婚姻中走了出来。还听说邵老师离婚的热情比结婚的热情都高。我现在不知道是该送上祝福,还是送同情!弄得我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