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他有他的工作,不能陪着莫娅在这儿常住下去,把莫娅交给老师长,他也就放心了。
他向干部学校只请了三天假,现在出来都快一个星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他还要抽出一天的时间去趟伊兰屯,指导员是如何死的,必须回去搞清楚。
他现在倒真希望是孙启民搞错了,让他虚惊一场。他不相信这是真的。
指导员是他的良师益友。他是在指导员悉心教导下才成长起来的。指导员对他有恩,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必须回一趟伊兰屯。
想到这儿,杨军对孙启民说:
“您是我的师长,又是我的长辈,我听从您的安排,回趟伊兰屯,了解一下在指导员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要不我安不下心来,我把莫娅交给您了,您负责给她安排一个工作。让她把生活先安顿下来。我吃完饭就去伊兰屯。如果指导员真的是牺牲了,我要把指导员是如何牺牲的,弄个水落石出,不能让指导员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逝”。
孙启民听了杨军的话很激动,隔着桌子伸过手来,握住杨军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杨军,我也是这个意思,你回趟依兰屯。把张海波的事搞清楚,给我来封信。兵团的通报上讲,张海波是操作不慎,溺水而亡。如果真是这样,张海波就不会被追认为烈士,这样我的心会不安的,你的心也会安静不下来的”。
坐在旁边的莫娅,听了杨军和孙启民的对话。放下手中的筷子,低声的对杨军说:
“杨军,我和你一同回伊兰屯,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哈尔滨”。
杨军听了莫娅的话,笑着说:
“莫娅,你曾经是边防团的女战士?现在是肩负重任的公安女战士,你来哈尔滨的任务是为屈局长和关老师伸冤?揪出潜伏在公安战线上的敌特分子张文兵,你可不能耍小孩子脾气”。
莫娅听了杨军的话,撅了一下嘴,用手捂了一下羞红的脸颊。她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幽怨的看了杨军一眼。
坐在旁边的孙启民看出来,这个赫哲族女孩莫娅是喜欢上杨军了。
他哈哈的大笑起来,说:
“莫娅同志,你先在哈尔滨住上一段时间,正好兵团招待所招一名服务员。我和兵团管理处的同志打个招呼,你先委屈上一段时间。张文兵是秋后的蚂蚱,他蹦达不了几天。能把这伙敌特分子绳之以法后,你就可以重新回明山县公安局上班了”。
莫娅听了孙启明的话。心里虽然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又羞涩的看了一眼杨军说:
“好了,我就在哈尔滨等你,等我们把张文兵这伙匪徒抓住后,你来接我回明山县上班”。
看着莫娅依赖复杂的表情,
杨军也知道这个赫哲族姑娘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他也喜欢这个勇敢、正直、美丽的赫哲族女孩。可是他又能给这个赫哲族女孩多少承诺呢?
自从和梅怡的恋情断了以后。他把感情的大门牢牢地给关上了,不想轻易的打开。
杨军怕莫娅说出让自己难为情的话来。
因为他还没有完全了解这个赫哲族女孩的性格。
他故意转移了他们的话题。
他给莫娅夹了一筷子菜,说:“莫娅,多吃些,这些日子你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难为你了。等我走后,你先休息上两天,然后和孙师长去安全厅,把屈局长的信交给安全厅的同志,至于如何侦破案件,要多听安全厅同志的安排。多和孙师长商量。正像孙师长所说的那样,张文兵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你很快回明山县公安局上班的?不管我们以后能不能相见,请你记住,在北大荒有一个北京来的知青。和你共同战斗过,我们共同度过了一段难忘的岁月”。
莫娅听了杨军的话,有点儿矜持不住,不顾孙启民坐在旁边,也顾不得羞耻,猛地一下子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