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问他,电台为什么经常使用?
张文兵无法解释,为这件事张文兵政委的职务险些被拿掉。这件事发生没有多长时间。文化大革命就开始了。我被关进了牛棚,也就是公安医院的小白楼。
我被关押了近两年。最近一段时间,我发现我的身体状况很差。经常头晕,嗜睡!我怀疑张文兵在我身上做了手脚。给我注射了药物,我怕活着走不出小白楼,因此我才写了这封信,希望找机会把这封信给带出去。交给上级有关部门。通过上级部门对张文兵进行调查。不能让敌特分子逍遥法外,破坏社会主义的建设。
以上就是我对明山县公安局原政委张文兵的检举揭发。我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名誉保证,我说的话句句都是事实。望上级部门明查。
明山县公安局局长屈扬。
看了屈扬给上级有关部门写的信,杨军很沉重!他想站起身来,看见靠在他身上熟睡的莫娅。
杨军想了想,坐在那儿没有动。他不想惊动这个为正义而战斗的赫哲族女孩!
外面已经蒙蒙亮了,杨军轻轻的抬起了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经是凌晨6点了!
虽然现在正是北大荒的盛夏。但一早一晚还是有凉意的。
杨军和莫哑走的匆忙,随身只穿着一件衣服,在北大荒的大森林里,衣服显得有点儿单薄。
杨军怕莫娅感冒,想唤醒莫哑,但看见她熟睡的样子,还是没有打扰她。
正在杨军犹豫的时候,候车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从外面陆陆续续的走进几个当地农民来,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位穿铁路制服的工作人员。
铁路女工作人员直接走进候车室旁边的一间专供铁路工人休息的小屋。
看这阵势,开往哈尔滨的列车马上就开过来了。
杨军没有再犹豫。轻轻的拍醒了熟睡的莫娅。
文化大革命开始的头一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受到的冲击不是太严重。兵团的生产、劳动等各方面的工作还能正常开展,文化大革命进行到第三个年头,兵团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干部被关进了牛棚。农7师的师长孙启民是刚被解放出来的司局级领导干部。
在兵团党委是个没有实职的党委委员。调入兵团党委的时间较短。他没有受到冲击!兵团革委会主任,权衡各方面的关系,把没有根基。对他权力影响不大的孙启明结合进了新成立的龙江生产建设兵团革委会。
但仍旧是一位没有实权的革委会党委委员。
经过这次大起大落,孙启民淡定了很多。在兵团革委会,他很少和其他的委员交流,需要他表决,他总是顺着兵团革委会主任的意思,很少在党委会上发表自己的主见。
但他的内心是非常痛苦矛盾。也不知道这十年运动能进行到什么时候。
他想找个机会去下面农场连队转转,做些调查,尤其是想去他工作过的农七师。看一看文化大革命对下面的基层单位造成的影响大不大,他向兵团革委会提出过申请,但是没得到批准。
杨军来兵团看他,他感到很意外。杨军还领来个穿公安制服的陌生女青年。孙启民更感到意外。
在兵团部不方便详细询问。
正赶上吃午饭的时间。
孙启民领着杨军和莫娅来到尚志大街东北角的一个小饭馆。
简单的要了几个菜。
孙启民不解的向杨军询问了起来。
杨军先把莫娅向孙启民介绍了一下。见孙启民吃惊的在看着他俩。
便把屈扬的信拿了出来交给孙启民。
孙启明没有说什么,接过杨军递过来的信,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完信后,孙启民目光深邃,看上去他的心情很沉重,过了好一会儿才对杨军说:
“屈扬这个同志我很早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