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休息,又匆匆的向河堤上奔去。
第二天,淡水河的水位一点儿都没有降下来,还是那样的水流湍急,浑浊不堪。
在靠山屯那个近乎直角的河道上,有一个很大的旋涡在打转。
从山上留下的原木正源源不断的朝这儿涌来。由于流下来的原木多。淡水河的河道就显得有点儿窄了。
原木在河道中显得很拥挤。
在河水的撞击下。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上了河堤,郑春把副指导员的架子给端了起来。他没有和郑大胡子商量。把分配给他的两个知青安排到了下游。
而他没有去,仍旧和郑大胡子,张海波,还有农机班的另外两个知青留在了靠山屯的河堤上。
河道中木头和木头的撞击声在不停的响着。
岸上的几个知青心情都很紧张。郑大胡子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
知道时间不早了,他发现金福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便把张海波拉到一边,向张海波嘀咕:
“金福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八成昨晚是睡在靠山屯哪个破鞋的炕上。昨晚伤了元气,现在正在补觉”。
张海波笑了笑,没有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