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直爽对梅怡说:
“你们两人会分手,不可能!谁分手,你们俩人也不会分手。用你们读书人的话说,叫什么来着,对!叫神雕侠侣。用我们东北的话说,叫铁磁。从面向上看,你们俩往那儿一站,就是两口子。这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梅怡很爱听白青梅说话。白青梅那口正宗的东北话,总爱把她和杨军往一起凑,说的梅怡特别的舒服。
西安回不去,北京去不了,梅怡突然冒出个想法来。
去星海湖干部学校看杨军去。
位于明山县的新海湖干部学校。距离伊兰屯不到1000里路程。
梅怡不用看地图。就知道这1000里路上,有几个大火车站,要过几个林区,要翻越几座大山,要过几条河流,要走多长的时间!
因为她爱着杨军。因此,关于杨军的一切,她都能熟记在心上。
梅怡盘算着,来回在路上走一天。
去新海湖干部学校,和杨军玩儿上一天。
不用和侯福来打招呼就行。
想杨军!梅怡就有一种特别想见到杨军的冲动。
她把自己出门的生活用品都准备好。给杨军买的袜子,还有那件半袖衬衫,都放在提包里。
准备和周子荣请假的时候,梅怡又犯起了愁错。
自己这是干什么去啊?自己现在算是杨军的什么人?
当初是自己和杨军提出的分手。记得当初和杨军提出分手时。说的那句绝情话。
“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梅怡知道那是一句特别让人伤心伤自尊的话,她自己都接受不了这句话。
杨军那么优秀,他就更接受不了。
去了干部学校,见到杨军后。不能表示自己的爱。也不能在杨军面前做出合理的解释。会让自己更加痛苦和惆怅。
想到这儿,梅怡自己和自己又生起了气。她把装好的衣服和生活用品统统的倒在了床上。趴在床上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去看杨军,这个想法也行不通,心中的苦衷又无法和别人诉说。
梅怡又想起了给杨军写信,对,给杨军写封信。把自己的委屈和自己的思念。在信中和杨军诉说!
不知杨军还记不记得当初她说的那句绝情话。
不记得更好,记得就和杨军耍赖。
梅怡觉得给杨军写信,是她最开心的事。
在信中听不见彼此的心跳,看不见彼此的脸红。自己可以在信中尽情的去说,在字里行间尽情的去爱。不管杨军如何刨根问底。在信中都可以暂不回答。
梅怡有时觉得杨军虽然比她小两岁。有时候却像个大哥哥一样关心她,迁就她,包容他!
让她觉得特别的温暖,特有依赖感。
给杨军写信,等着杨军回信。同样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
想着给杨军写信,梅怡一下子来了精神。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拿出信纸,想了想,脸红了一下,便写了起来:
“小军,你好吗?没想到是我给你写信吧?我也没想到我会给你写信。但我还是写了。一个“想”字总是在不声不响的折磨着我。
据你上次回来。又过去两个月了吧。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你在干什么?学习紧张吗?劳动累吗?上次回来听你说。你们今年就要面临的毕业分配。想好去哪里了吗?你肯定有了主意!27连你肯定是不想回来了,因为27连这座小庙,放不下你这个大神!
哈哈,小军和你开玩笑呢!但我还是希望你回27连。因为27连是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是我们抛洒过青春和汗水的热土。那里曾流淌过我们真诚的感情和美好的爱情。你割舍不下,我也割舍不下。再说了,伊春山半山坡的那片松树林里还埋葬着你的柴静妹妹。她那么的爱你,你抛的下她吗?你不会,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