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说道:
“阿紫姑娘。
“你先把船靠向湖岸边,宋红梅找我肯定有事”。
阿紫爽快的答应了一声,就划着小船向岸边靠了过来,等船靠到岸边,杨军这才发现,和宋红梅站在一起的那个姑娘是那姓花!
杨军不等船靠,就一个健步跨上了岸。
高兴的对那杏花说:
“杏花,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写微封信,我去接你”。
那杏花穿的衣服很破旧,不像是出远门的样子,身上背个碎花包袱。头发散乱的披在脑后,两眼露出了淡淡的忧伤。身心憔悴,像是逃荒出来的。
她没有回答杨军的话,低着头不住的用脚尖搓着地。
好一会儿,抬起头来看了杨军一眼,又低下了头。
旁边的宋红梅着急了,她扭过头来,大声的对那杏花说:
“挺痛快的一个姑娘,刚才还和我一起聊杨军小时候的事呢,现在见了杨军,怎么没话了”?
说完,又对杨军说:
“杨军,不管你们了,这个姑娘说是你张家口老乡,是你的小学同学,来投奔你。人我是交给你了,你看着安排吧。对了,杨书记,我们宿舍还空着一个床铺,晚上可以让你的老乡去我们屋里住,别客气”。
杨军嫌宋红梅的话多。向她摆了摆手,意思让她不要往下说了。
杨军领着那杏花回到宿舍,给她倒了一杯水,让那杏花坐在他的床上。然后着急的对那杏花说:
“杏花,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那杏花见杨军的宿舍里只有杨军一个人。便“哇”的一声趴在床上哭了。
杨军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劝慰那杏花。
那杏花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了头,哽咽的说:
“小军哥,我不想活了。最后再见你一面,我就走了”。
说完,那杏花又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这下杨军真的慌了!
和那杏花从小在一起长大,他了解那杏花。知道那杏花是个很要强的姑娘,从来没有见杨军掉过眼泪。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呜呜”的大哭了。
在杨军不断的询问下,那杏花才断断续续了的说起了她的不幸。
“小军哥,我的命太苦了,你走后没有几天。我就嫁到了口里,嫁给了口里的那个瘸子。我知道我的婚姻是我爹把我当豆腐一样换钱了,我看那个瘸子就不舒服。
过后想想,也算了,女人的命就是这样的,嫁人嫁人!穿衣吃饭。嫁给那个瘸子,能过上温饱的日子,我也就知足了。瘸子身体有残疾,可是我有力气,我还有做豆腐的手艺,只要我们勤劳,就一定能过上好日子。嫁给那个瘸子,我就准备跟他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没想到瘸子不但腿脚有残疾,生理上也有毛病。他的那个东西就不行。
嫁给他后,我们就没有过那事,他越做不成,越焦躁,心里就越变态,变着法子折磨我,打我,用手拧我。
每天晚上睡觉都像进鬼门关一样。我的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就没好过。我回家告诉我爹娘后,爹娘除了唉声叹气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娘劝我说,瘸子现在年青,等他上点儿岁数就好了。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瘸子不是人,他爹就更不是个人。那老牲口早就知道他儿子不能用,还要让他儿子娶我。那个老牲口在他们村里当了多年的村支书,在村里横行惯了,没人敢惹。
在家里照样横行霸道。当着他老伴和儿子面,竟调戏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说我养上儿子后,不管叫爷爷还是叫爹,都是他们孙家的种,有一次他对我强行不规时。被我一脚踢在了裆部,估计那老拨灰的东西也不能用了,我怕他们报复我。就连夜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