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是什么意思,杨军百思不得其解。
关明诚六十年代就是松江省军区边防军的侦查员,那他为什么又在新海湖干部管理学校教书呢?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事?
关明诚看着杨军一脸困惑的样子,他宽厚的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向门外看了看,然后回过头来把门插死后,向杨军说道:
杨军,你是个优秀的共产党员,是个很有作为的知青干部。去年这个时候,你一到干部学校,我就注意上你了。
尤其是最近的一段时间,你秘密调查米婉花,我一直在关注着你。我知道你斗不过米婉花,你会半途而废的。米婉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我也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所以我就一直在等着你。通过近一年的观察,我知道你是个能靠得住的人,是个值得信任的知青干部。既然你今天来找我,那我先把我的故事告诉你。
关明诚见杨军认真的在听,手中拿的烟忘抽了,灰白的烟灰已经很长的一截,没有掉在地上,双眼透着渴望的眼神在看着他。关明成站起身来,给杨军倒了一杯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然后才坐了下来。
娓娓的向杨军讲了起来:
“我是五八年从福州参的军,参军后我就来到了东北,先在沈阳军区政治部做内勤工作。1960年,我从沈阳军区调到松江军区边防军侦察科当了一名侦查员。就在我来松江省军区的那一年。松江军区边防部队的布防,武器配置,后勤保障,等技术参数都给泄露了出去。当时边防局领导很生气,压力也很大。责令边防军侦察科侦破此案,侦察科通过对电台信号的追踪,锁定了当时位于明山县八一农大有特务在频繁的活动,并且初步确定了八一农大的文教师米婉花有重大的嫌疑,但是苦于没有米婉花作案的证据,对米婉花不能采取措施。为了获得更加确凿的证据,为了把米婉花上下的特务一网打尽,侦察科的领导们研究决定后,把我调到了八一农大当了一名普通的教师。为了不引起米婉花等特务的怀疑,我从侦查科调到八一农大是有原因的。这样,我的档案就有了一段不光彩的记录。我是因为组织纪律涣散,作风败坏被边防军侦察科开除的。我知道侦查科的领导做这个决定是很难的,以后几年甚至十几年,我都会背上这样的处分,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工作。当时我们侦查科的科长叫邓含,是松江省军区一位资格很老的侦查员。据说他是在辽沈战役打锦州市参的军,是四野有名的侦察员。我在八一农大做潜伏工作,是邓含科长单线直接领导。
我被对松江军区侦察科开除一个月后。通过组织安排,我就成了八一农大的一名工作人员。我的文化水平不是很高,高中毕业后就参了军,在八一农大工作,有点儿力不从心,很难胜任大学教师的这份工作。
来八一农大后,在工作上出现了几次低级的错误,让米婉花察觉到了我来八一农大的动机。因此,从我调入八一农大的那一天开始起,米婉花就把自己深深的蛰伏了起来,很少在活动。很难找到她从事特务活动的证据。
六二年,星海湖干部管理学校从八一农大剥离了出来,米婉花调到了新海湖干部管理学校,继续做她的文教师。我也通过组织的关系,从八一农大调到了新海湖干部管理学校。紧紧的跟着米婉花。
六二年的冬天,松江省军区边防军撤编。边防军侦察科集体转业到了松江地区公安处。当时我们侦查科的邓科长把我约了出来,他问我是同他们一同转移到松江地区公安处,还是一个人留在干部学校继续调查米婉花。
我知道继续留在干部学校风险会很大。为了工作,我已经被边防军侦察科开除。我就不能和侦察科的同志一同调到松江地区公安处,我的真实情况,也只有我们侦查科的科长邓含同志知道。但是为了工作,为了祖国的安全,我也只能默默无闻的做一个无名的英雄。
这样,我在干部管理学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