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心里有鬼,心虚的向梅怡问道:
“梅怡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和我谈?你找到的牛永红笔记本在那里,拿过来我看一下,牛永红已经死了,他还能搞什么鬼”。
梅怡没有说话,她看了看胳膊上的针眼没有渗血!然后从枕头下拿出牛永红的笔记本,扔在了床上。
侯福来看了一眼梅怡,着急的把笔记本抢在手里,翻看了起来。
一开始,侯福来翻看着牛永红的笔记本,很平静,脸上时不时的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后来看着看着,侯福来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看到最后,侯福来气急败坏的把牛永红的笔记本摔在了桌子上。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地上踱起了步,走了几个来回,猛的停下了脚步,盯着梅怡问道:
“梅怡,笔记本是从哪里找到的?牛永红他妈的血口喷人,子乌虚有,他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真他妈的损”。
梅怡听了侯福来的话,冷冷笑了两声,说:
“侯连长,你和我还需要掩饰吗?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我既然把笔记本拿给你看,就已经表明了我的心迹。
我的父亲被无端关押,我的家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我现在也快成黑五类的子女了。来北大荒的一年,我早已改变了我的政治信仰。
我们那天在野外,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让我加入你们的组织?我也答应啦,你想变卦吗”?
梅怡巧妙的语言提醒着侯福来,不轻不重敲打着侯福来。
侯福来刚才被牛永红留下的笔记本蒙了头,经梅怡一提醒,他这才想起眼前的梅怡,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梅怡了,早已被他拉下了水。
侯福来抹了一下头上的汗,长出一口气。对梅怡说:
“他妈的,这个该死的牛永红,人都死了,还不放过我,和那个该死的刘晓萍合起手来整我的黑材料,留下了这本笔记。这是要留给谁看,
真他妈的歹毒,这也就是落在了你的手里,这要是落在别人的手里,那可就出了大麻烦了。对了,梅怡你是从哪儿找到牛永红的笔记本,不是从别人手里拿到的吧”?
梅怡看了看站在那儿发呆的侯福来说: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床铺下找到的,应该是牛永红无意留在这儿的。对了,侯连长,牛永红笔记本里记的都是真的吗?伊春山上的那场山火是你放的吗?刘晓萍是你害死的?牛永红笔记本里记的都是真的吗”?
侯福来听了梅怡的话,吓得赶紧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完了又蹑手蹑脚的走到病房门口,向外面看了一眼。
回过头来。阴笑的对梅怡说:“对,梅怡,你说对了。既然我们现在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也就不再向你隐瞒了。伊春山上的那场山火是我指使赵金东放的,刘晓萍是我扮鬼吓死的,刘永红是我借伊兰屯搞武斗,乱枪打死的。还有你不知道的,我以后慢慢的再和你讲”。
梅怡听了侯福来的话,心里暗暗的吃了一惊。她没想到侯福来如此的歹毒,杀人放火,在谈笑须臾之间。
接下来,就是要如何把她的工作深入细致的进行下去,直到把北大荒的特务一网打尽,还北大荒一片蔚蓝的天空。
梅怡知道,侯福来是个老辣的特务,他不可能把他所干的罪行全都告诉自己!
侯福来肯定还隐藏着不少在北大荒所犯下的罪行。为了能掌握侯福来的全部犯罪证据。为下一步的侦破工作早做准备,有必要知道侯福来所犯下的一切罪行!
想到这儿,梅怡不慌不忙的向侯福来问道:
“福来,你加入北大荒的特务组织有年头了吧?就干了这么几件小事,你们也太小儿科了。国情报局的官员对你们的工作能满意吗?他们会给你们掏大价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