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兜子在找打火机,常红兵已把火点着,给杨军递了上去。
点着烟后,杨军轻轻的吸了一口,咳嗽了起来。
常红兵笑着对杨军说:
“兄弟,你来北大荒支边快一年了吧,怎么还是个学生的样子,一点都没把东北男人抽烟,喝酒,泡女人的豪爽劲学会。你抽不了烟就别抽了,别糟蹋了我的中华烟。我的中华烟还是过春节去杭深同志家拜年,杭深同志赠送给我的呢”?
杨军笑了笑说:
“既然是杭深同志赠送你的中华烟,我还是抽吧,我也沾沾中央领导同志的光”!
常红兵大笑道:
“杨军,你真逗,我就喜欢你这点儿,你要是抽不了就别抽了,吃糖吧,我这里有高级牛奶糖。对了,忘告你了,我和阮珊珊同志这次回北京,把婚结了,我们组成了革命的家庭。我们决定回北大荒后,还要在伊春县城办几桌酒席,到时候给你去电话,你可一定要参加啊”!
说完,常红兵对阮珊珊说:
“珊珊同志,快把咱们的喜糖拿出来,让杨军分享一下咱们的幸福”。
说完后,常红兵开心的笑了,笑的特别灿烂。那道丑陋的疤痕被堆起来的笑容给淹没了。
软姗姗轻盈的站了起来,从头顶上的行李架上把挎包拿了下来,取出个方形的铁盒。
从里面捧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奶糖奶放在列车上的茶几上。
看似冷漠高傲的阮姗姗,美好的爱情,焕发出了她身上女性特有的娇羞和柔媚。
她给杨军剥了一块奶糖,温柔的对杨军说:
“杨军,别抽烟了,吃糖吧,你是红兵的救命恩人。他经常和我念叨你,如果当初不是你救他。我们北大荒的文化大革命就少了一面红旗。
说到这儿,阮珊珊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看了看左右,向杨军问道:
“杨军,就你一个人啊,梅怡没有跟着你吗?你们的爱情故事在北大荒可是家喻户晓,你不会一个人回张家口过年,把你的女朋友扔北大荒吧”!
杨军没想到阮珊珊会提起梅怡来。他不想把他人生最失败的事告诉常红兵和阮珊珊。
他们相处的时间不是太长,不是一个道上的人,永远不会把心贴在一起。
想到这儿,杨军极不自然的笑了笑说:
“阮部长,是我一个人的回的张家口。我去新海湖干部学校读书后,和梅怡的联系就少了,中间就写过两封信。回张家口过春节,我就没告诉她”。
听了杨军的话,阮姗姗稚嫩的脸颊变得通红,激动的说:
“杨军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的批评你,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青年。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我们走到了一起,结成革命夫妻。你去干部学校读书?成了生产建设兵团的知青干部,是不是嫌弃梅怡!
要做北大荒的陈世美,我可要组织红卫兵去你们干部学校批斗你”!
阮姗姗初中还没毕业,就来北大荒做了一名知青。近十年的青春追求和病态的扭曲,真诚和虚假复杂的纠结在一起,极左思想就这样扼杀一个女性本应该具有的美丽。
成了十年运动催生下的一个怪胎!
软姗姗的一番话让杨军哭笑不得。
他真想反击一下这位左的可爱的姑娘
旁边的常红兵说话了。
“杨军,你真和梅怡分手了?分手就分手吧,以你的武功,你的才貌。去哪儿找不到称心如意的伴侣。农7师几万知青,美女海了。我听师部的一位老知青说过,你们农27来北大荒是带着一个魔咒来的。这个老知青说的有点夸张。应该是从27连招收女知青算起,27连才有了这个魔咒。27连之前搞对象就没有成功的先例,五八年刚招收女知青时,黑龙江生产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