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说:
“孩子,你等一下”
说罢,苏萍从身上掏出一沓钱来,递到杨军的手里说:
“孩子,妈妈知道你身上的钱不多,就干部学校的那几个钱,也只够你生活用,你把这200元带上,回到北京,用钱的地方多了。你父母刚被解放,也不可能补发工资,就用这些钱救救急吧”。
杨军看着苏妈妈递过来的钱,想接又不好意思接,他确实需要这笔钱。
干部学校的学生每月只补助20元钱。
刚好够他的生活费用。杨军现在身上只有50元钱。
那还是梅怡上次从邮局给他寄过来的,他一直没舍得花。
他寻思着,有这五十元钱,够他回北京张家口的路费了,回到北京。
有父母,有爷爷奶奶。还有从小到大的同学和朋友。他就不愁了。
苏萍见杨军站在那儿迟疑,便把钱塞在杨军的手里,生气的说:
“这孩子和妈妈还客气?你要是不拿,妈妈可真的生气了”。
杨军的脸红了一下。把苏萍递过来钱接了过来。
火车站的喇叭又一次响了起来。
邵慧澜把杨军放在地上的提包拿了起来,递给杨军说:
“杨军,你走吧,列车进站了”。
杨军和苏萍邵慧澜拥抱了一下。
接过邵慧澜递过来的提包,转身向检票口走去。
哈尔滨开往北京的457次列车,是腊月二十八的早上到达北京永定门站的。
临近年底,北京的气温降得很低。
经历过北大荒严寒的杨军倒不觉得北京有多么的寒冷。
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北京永定门站的人很多。
杨军下车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火车站附近的公交车站。
他要赶开往昌平小汤山的劳改农场的公交车,。看今天能不能把他的父母亲接了出来。
当98路车把杨军送到劳改农场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劳改农场接待杨军的是一位戴眼镜的中年汉子。他自称姓刘。人们叫他刘干部。穿的一身六九式的公安制服,长得很面善。
但说起话来却很蛮横。
他见杨军一副知青的打扮。猜杨军是个知青,有点瞧不起杨军。冷冷的对杨军说:
“劳改农场接到文革小组副组长杭深同志的电话,同意杨奋斗和他的妻子回家。由首都师范大学红卫兵继续监督他们。但年前他们是回不了家。因为劳改农场办理释放的手续的几个科室都放了假,你过了年,等他们上了班再来接你的父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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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刘干部的冷冰冰的几句话。杨军肺都气炸了。
他把手中的提包重重的往办公桌上一放,大声的说道:
“既然劳改农场接到杭深同志的电话,同意释放!为什么不早点把人给放了。你们知道过年和亲人团圆?
劳改农场被你们无端关押的人,就不懂得和他们的亲人团圆了吗”?
杨军铿锵有力的几句话,把劳改队的刘干部说的恼羞成怒,刚才还和善的脸颊,一下子变得狰狞了起来。
他用手指敲打着办公桌大叫道:
“你是个知青吧!你在哪个公社插队下乡?我要向你所在的公社革委会控告你。你竟敢说无产阶级对牛鬼蛇神的专政是无端关押。
这是政治立场的问题。你这是对无产阶级专政的严重不满。你和你老子一样的反动”。
杨军听刘干部歇斯底里的吼叫。听着他对自己的侮辱,他的火腾的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真想上前给刘干部点颜色,他没有那么做。还是忍了下来。
在北大荒艰难岁月的磨练。杨军变得